的好象熟知毛料裏翡翠的情況樣,每條線都畫的恰到好處,不偏不倚,假如佐師傅順著那第一條線再往內多解一兩毫米,就有可能破壞整個毛料內部翡翠的完整性。 對於鄭老的這種水平,劉宇浩佩服的是五體投地。自己仗著有八錦之術才能知道毛料內部的情況,鄭老隻是用自己的雙眼對賭石的認知,就能精確無比的畫出這樣的線來,的確不愧為真正的翡翠王。 “漲了,大漲了......” “是玻璃種的,你們看到沒,是玻璃種啊。” 人群中發出各種雜七雜八的聲音,聽這聲音的方向應該是從上彬拓齋那邊過來的,難道那日本人第二塊毛料又解漲了?劉宇浩蹙了蹙眉。 “讓我看看,別擠我啊,你們也讓我看看嘛。” 的確是上彬拓齋那邊的人群中發出一陣陣的驚歎,明白了聲音的來源,不用看劉宇浩就就知道上彬拓齋那邊的毛料解出了大漲了,而且和任師傅現在解的這塊一樣是塊玻璃種。 喀茲...... 任師傅解刀下的毛料也被解開,有些焦急的佐師傅連忙把手中的水潑洗過去。撫摩著切麵,佐師傅興奮的神情表露無疑。 “我們解漲了漲了,老任,我們這塊也是玻璃種啊。” “唔,不容易啊,這應該是黃楊綠的,大漲了。” 在同一時間,兩台解石機又都同時解出玻璃種毛料,這在現場解石的時候是極其罕見的,人群再次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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