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奉命行事在這裏維護治安,另外,陳大力同誌,我們派出所有個案子需要你去協助調查。” 大力衝上去一把抓住陳德才的衣領惡聲說道:“陳德才,你小子別忘了你在小爺手裏拿過多少錢,小心老子弄你。” 陳所一陣冷笑,像提溜號子裏的犯子一樣一腳把大力踢到在地後說道:“陳大力,你知不知道汙蔑警務人員是犯罪?想作死嗎?把他抓起來!” 陳德才一聲吩咐馬上就有三四個警察一擁而上把大力摁倒在地上,“哼,不知死活的家夥。”陳德才在大力臉上啐了一口唾沫。 大力臉色灰白,以前他也聽說過脫毛的鳳凰不如雞,但今天他算是親身體會到了什麽叫翻臉比脫褲紮還快這個事實。 這個陳德才以前見了自己比孫子還要乖,今天人家代表政府了,瞧那臉板的,好像是親手抓到大力跟他媳婦在一個被窩裏那啥了一樣。 “完了,一切都完了!” 看著陳德才親手在自己麵前把大力抓了起來,陳恒麵如死灰嘴唇掀了掀,他怎麽也沒想到一塊毛料居然會引發出這樣的結果。 “陳恒,作為戴麗得珠寶的法人,我會對陳大力的行為向法院控告他的。” 劉宇浩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到的,麵對陳恒時,劉宇浩一臉淡淡的笑,仿佛說的事跟自己全無關係一般。 錢,現在對他來說無非是數字的多寡罷了,他真正所需要的是戴麗得珠寶能長久發展,隻有這樣他才能有源源不斷的錢投到月兒基金裏去。 “劉先生,我,我求你放過大力好不好?” 陳恒麵帶羞愧,不過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大力咎由自取的,要怪隻能怪他以前對大力太放縱。 哼!劉宇浩冷笑道:“陳恒,如果大力珠寶有這樣的人你也能輕易就放過不提了嗎?” 陳恒頓時語塞,老臉漲得通紅,唯唯諾諾的說道:“劉先生,我這個歲數什麽都不求了,自求大力能平平安安就好,那些錢我......我賠!” “你賠?你以為你還有錢嗎?”劉宇浩冷冷地看著陳恒,“我剛才大致看了一眼,一億五千萬是你挪用的玉石協會公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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