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會裝哥們也會,欲擒故縱知道不?看咱們誰能裝到最後。” 劉宇浩在心裏冷笑著,可臉上卻裝出開心極了的表情,爽身粉真他娘地是個好東西,又能讓咱家囡囡不哭,還能那啥......嘿嘿! “劉家小子,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鄧八喜是個不會拐彎抹角的人,心裏想什麽就非得說出來,這種人不一定招人喜歡,但是絕對很真誠。 劉宇浩笑笑說道:“鄧叔就別跟我客氣了,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八喜。”孔老爺子抬了下手,打斷鄧八喜的話說道:“你先去休息吧,有什麽話等明天再說也不遲。” 鄧八喜這種性格的人哪能等到明天?固執的說道:“孔叔,我隻是想......” “怎麽,你連我的話都不願意聽了嗎?” 孔老爺子厲聲打斷了鄧八喜後麵想說出來的,擺擺手,說道:“去吧,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你。” “......是!” 鄧八喜咬了咬唇,終於還是把話吞了回去,很多年,準確的說是自從冬兒父親去世後的第三天開始他就沒挨過孔叔的訓斥了,這回是二十多年來的頭一遭。 四十年前,鄧八喜還是個半大不大的孩子,無憂無慮的在少林寺生活著。 不過,那個時候他還不叫鄧八喜,而是叫李鐵。 可不幸的是,有一天同村的大虎突然找到了寺裏,告訴他說,一個月前有人把他爹頭發剃了半邊去,而且還關在鄉公所裏不讓他出來,說是什麽,要交待曆史問題。 當時李鐵就火了,偷偷揣起一把砍材刀也沒告訴師傅就下了山。 可惜的是李鐵回去的太晚了,等他趕回村子的時候,他爹已經自絕於人民畏罪自殺了,隨同他爹一起去的還有在家裏上吊的娘。 那天夜裏,李鐵哭紅了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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