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得不說,出老千當騙子走到了高翔科這一步簡直就是一種悲哀。不敢說後無來者吧,但高翔科敢肯定是前無古人。 具體過了多長時間高翔科自己也不知道了,反正他隻知道自己的兩條腿都已經發麻了,但對麵的藤軼動都沒動一下他也不敢動,隻能木訥的在那裏陪著。 “吳藤,毛料全部裝上車了。”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進來了一個男子大聲跟藤軼匯報裝車完畢的情況。 藤軼揉了揉有點發脹的太陽穴,道:“好了,天快亮了我們也該走了,對了,你叫什麽來著?” “大人,我叫高翔科!” 高翔科也舒了一口氣,但是現在還不能表現在臉上,隻能老老實實的再吃一次癟。 說良心話,高翔科以前在國內的賭石界因為是一直跟著翡翠王鄭老爺子混的,哪受過像今天這樣的苦?這次藤軼還真是難為人家了。 “哦,高翔科呀。”藤軼笑了笑,拍著高翔科的肩膀道:“好好幹,你很有前途。” 高翔科:“呃......” 要是這會有人把他們之間的對話和情景都錄下來的話,以後看的人肯定要笑破肚皮,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拍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告訴別人以後有前途。 草,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在高翔科畢恭畢敬的注視下藤軼跳上了最後一條離開碼頭的拖網船,站定身子後朝高翔科揮了揮手,說道:“你叫什麽來著?” 高翔科一看現在還沒離開槍支的射擊範圍,隻好苦著臉回答:“大人,我叫高翔科。” 藤軼笑道:“哦,對了,高翔科,嘿嘿,爺爺怎麽老是記不住你的名字呢?” 高翔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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