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 說不清楚為什麽,林老就是看不慣劉宇浩,再被這個年輕人這麽一戲弄,心裏的火蹭蹭的往上竄,頓時臉就耷拉了下來拉得比驢還長。 其他一些和林老走得近的老專家更是看不過去了,他們那些人已經習慣了按部就班,習慣了論資排輩。 今天的鑒茶會原本就是一次高層次的交流會,可來了以後突然發現,不知道從哪鑽出來這個一個不按規矩出牌的“異類”,而且還年輕的不像話,心裏早就不自在了。 估計也就是看在這個“異類”是齊老爺子的弟子份上才沒發難,可年輕人就是沒定性,才被林老說了半句,馬上就還一整句回去。 這樣的人大家還能容忍嗎?不能夠吧,怎麽辦?弄他呀! “小夥子,你剛才想說林老的供春壺怎麽了?倒是說完整了讓我們這些老東西也漲漲眼。” “就是,今天要說不出個一二三來,你就要當著大家的麵跟林老賠禮道歉。” 劉宇浩微微皺眉,要不是顧忌著齊老爺子在這裏輪不上他說話,他早就發作了,還等到那個林老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的。 不過話倒說回來,在學術界還是講究一個達者為先的,如果今天他能讓這些人都信服的話,以後就不會再出現冷嘲熱諷自己老師的人了。 究竟幹還是幹還是幹呢?劉宇浩在心裏琢磨著。 林老見劉宇浩低頭不語的模樣還以為他怕了,不屑的撇撇嘴,道:“老夥計們,算了,算了,咱們加在一起都好幾百歲了,難為一個小毛孩幹什麽,傳出去還不叫人笑掉大牙呀。” 張狂,實在太張狂了。 劉宇浩冷漠的看了一眼林老,眸子中閃掠過一道冰寒刺骨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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