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給月兒基金捐款高達八千萬元。 而老人們對宮田單的尊重不僅是因為他醫術高明,更重要的是這個老頭有個怪脾氣,他在給窮人或者是樂善好施的人看病時可以不收一分錢。 但對於聲名狼藉的人,他卻毫不留情,最低的診費就是百萬起步,更甚者喊出千萬的天價出診費也有過三次。 對於這樣一位視金錢為糞土的老者,你要說他對八錦拳有什麽覬覦的心態和想法,劉宇浩是不會相信的。 “宮老,不知道您對熊老這些生病是什麽看法呢?” 劉宇浩也知道現在不是談別的事的時機,剛好又在熊老的病床前,所以就想知道神醫究竟神在什麽地方。 宮老皺了皺眉,歎息一聲說道:“我前後來看了老熊三次,也曾經下過一張藥方的,但是現在還缺一味藥,對於這種急性的經脈堵塞少一份藥都達不到治愈的效果,真是急死人了。” 劉宇浩看宮老的神情不似在作假,所以淡淡笑著問道:“不知道宮老缺的是什麽藥呢?” 宮田單一愣,隨即想到了劉宇浩既然是齊老爺子的弟子,當然會接觸到一些古籍中介紹中藥的知識,可能是略懂一些,所以就沒避諱,說道:“一直沒找到水蛭。” “水蛭不就是螞蟥嗎?” 劉宇浩怔了怔,頓時心裏覺得非常搞笑,水蛭這種東西雖然不是滿大街到處都有,但隻要是有水源的地方就一定會有,怎麽可能搞不到呢。 但劉宇浩忽略了一件事,螞蟥這種東西雖然到處都有,但是京城這種北方天氣卻是不適合水蛭生長的。 尤其是現在這個氣溫低於十度的季節,京城是不可能找得到水蛭的。 但轉念一想,宮老既然這麽說一定有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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