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法從政?” 薛老爺子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但說話的語氣卻是一點也聽不出開玩笑的感覺,反而讓人感到很誠懇。 劉宇浩嗬嗬一笑,擺著手說道:“老爺子,我最大的興趣還是在古玩玉器上,再能偶爾和宮老談天說地喝喝茶,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就是,就是,從政有什麽好,整天爾虞我詐勾心鬥角,我看了就煩。”宮老連連點頭。 接著,又轉過臉對薛老爺子說道:“你這個老貨安的是什麽心?自己幹了一輩子政客,臨了還想把人家年輕人也拉到你那個火坑裏去。” 薛老爺子微笑不語,以他現在的身份,宮田單的話他是不能讚同的,可畢竟有幾十年的交情擺在這,發火也是不可能的。 “嗯?小劉,你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 宮老爺子的思想跳躍性大的驚人,這剛才還在談劉宇浩和薛老呢,眼珠子一轉就又說到了劉宇浩手裏拿的東西上去了。 劉宇浩也不隱藏,攤出手來笑道:“宮老,我不知道您今晚會來,所以剛讓藤軼去買的銀針。” 宮老爺子一怔,愣愣的看著劉宇浩,失聲驚道:“你也會針灸?” 劉宇浩笑了笑,擺手道:“會一點吧,但用針的精純和老爺子您比那可差的不是一點兩點。” 宮田單死死的盯著劉宇浩半天都沒說話,滿臉困惑的看著劉宇浩。 普通人總以為針灸是一個沒什麽高深技術含量的活,其實不然,真正的杏林高手無一不是精通針灸的。 而且,真正要做到一針紮入穴位,沒有三十年以上的嚴格訓練是不可能的,劉宇浩才二十多歲吧?難道他在娘胎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學習針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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