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薛霑一時氣憤全力施為,而輕輕拍一下劉宇浩,他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了。 “我準備好了宮老!”劉宇浩擺開銀針神色淡然的點點頭說道。 宮田單用鼓勵的目光朝劉宇浩也點點頭,道:“那就開始吧,記住,一定不要慌,不要亂,要摒棄雜念,隻當是一次練習好了。” “嗯!我會的。”劉宇浩神情果敢的點頭說道。 這倆人在那裏說話,可薛老爺子卻在一邊聽得心驚肉跳的,兩隻手緊緊握到了一起,連他自己要的凍頂烏龍涼了都不知道。 什麽叫隻當是一次練習啊? 呃,那啥,薛霑不是你家的孩子你就能這樣對他嗎?薛老爺子恨不得把宮田單一把拉開,再重新和劉宇浩交待一遍。 慎重,小夥子,你可一定要慎重啊! 劉宇浩和宮田單都沒有注意到薛老爺子臉上的表情變化,而是神情專注的看著躺在臨時“手術台”上的薛霑。 兩人心裏現在想的不是一個問題,但麵部表情卻驚人的相似,都緊鎖著眉頭。 劉宇浩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果斷的拿起銀針朝薛霑的中宮紮了下去。 宮田單先是一驚,隨即揮著大手道:“不要,千萬別在這個地方下針......” 可一切都晚了,等宮神醫的話出口的時候,劉宇浩的第一針已經果斷的紮了下去,而且一針見底,隻在外麵留了一個小小的針尾。 宮田單頓時覺得心中一股氣血往上翻滾,腦袋一懵,霎時,眼前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劉宇浩會選擇在中宮穴下針,而且還是用的斜刺的手法,這樣一針紮下去,就是一頭牛也要被劉宇浩紮得一命嗚呼了呀,何況受針的人還是受了重傷的薛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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