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先是被拋到半空中,然後整齊的朝著薛霑疾刺過去。 “呃......這......” 宮田單和薛老爺子下意識的和對方對望一眼,頓時倆老頭麵麵相覷,眼中全是駭然之色,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薛老爺子的內心還好想一點,畢竟劉宇浩在昨天的鑒茶會上就已經演示過了一次讓大家瞠目結舌的茶藝。 可宮田單就是兩碼事了,有聽說過兩根銀針同時紮入患者體內的,但劉宇浩的這種做法也太恐怖了吧。 銀針的具體數目宮田單不知道,但他很清楚,自己也不過就是能最多一次施五根針,而且那還是他在年輕的時候,身體各項機能最好的情況下才偶爾成功過一次。 “好了,宮老,再等一會就可以拔針了。” 劉宇浩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心中大呼爽快,他壓根就沒想到自己第一次給人針灸居然能做的如此順利,簡直是太走運了。 還好劉宇浩心裏的想法宮神醫和薛老爺子不知道。 如果,那倆老頭要是知道了劉宇浩在薛霑身上試驗施針的手法,沒準會同時暈倒的。 “呃......小劉,哦,不,劉先生,您剛才用的是什麽手法才使那麽多的銀針同時紮了下去?” 宮田單現在已經完全收起了自己傲視一切的心態,像個規規矩矩的小學生一樣等著劉宇浩回答自己的提問。 劉宇浩一愣,隨即連忙擺手,說道:“宮老,這可就是您的不對了,您應該叫我小劉或者是宇浩都行,劉先生這個稱呼真的是不敢當。” 先生這個詞是在清朝開始正式用於對人的敬稱的,在此以前所謂的先生就一定是郎中。 而宮田單剛才喊劉宇浩為先生,則是規規矩矩的按照了杏林中的論資排輩,以學生的姿態在向先生求教。 薛老爺子不懂那些,但劉宇浩心裏卻非常明白,這他還敢答應嗎?所以才連忙惶恐的推辭著。 人有各種癡迷,薛霑就是武癡,而宮田單則是醫癡了。 見劉宇浩那樣說,宮田單老臉一紅,道:“劉先生,我隻想知道您用的施針手法的名稱,並不是想偷師,還請您能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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