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劉宇浩不可置否的看了一眼正在運氣的薛霑,心想:“糟老頭,你騙誰呀?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心裏的想法嗎?” 可劉宇浩並不會直接點破薛老爺子,其實,也就是劉宇浩能那樣問薛長河,要是換一個人,估計薛老早就勃然大怒擱那拍桌子瞪眼睛了,還輪得到他這麽悠閑自在? 宮田單狠狠的瞪了薛老爺子一眼,怪他打斷自己,又道:“劉先生,不知道您是從什麽地方學來的這子午流注法呢?” 劉宇浩淡淡的看了一眼宮田單,正要說話,可發現宮田單的目光閃爍,一見劉宇浩看自己,立刻就把頭低了下去。 其實,人家宮神醫不是真想打聽什麽,隻不過剛才問的那個問題實在太過禁忌,宮田單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罷了。 劉宇浩當然也能看出宮田單剛才那種怪異的表情是什麽含義,於是笑著說道:“宮老,您要是問這個我可真的不知道怎麽跟您說。” 宮田單失望的搖了搖頭,眼神變得黯淡無光了起來,也是,人家劉宇浩會子午流注法那畢竟是人家的事,那麽神奇的醫學奇術,劉宇浩又怎麽可能輕易就告訴自己來曆呢。 劉宇浩也看到了宮田單的眼神,心裏不由暗暗笑了一下,說道:“宮老您別誤會,其實我是不知道我說出來有沒有人相信,我是在潘家園的一次閑逛中偶然得到的。” “噗哧......” 宮田單剛要喝口水,沒想到劉宇浩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結果水沒喝著,還噴了對麵的薛老爺子滿身都是。 “您說是在潘家園得到的子午流注法?” 宮田單也顧不得跟薛老爺子賠禮道歉了,他現在心裏裝的全是師門的針灸奇術,所以偶然失態也屬正常。 劉宇浩突然心生惡趣味,笑了笑,說道:“嗯,是的,我當時看到一本書很喜歡,所以就買了下來,結果回去以後仔細看,才發現書中有夾層,裏麵就是宮老您說的子午流注法和八錦拳,還有另外一種失傳了的針灸奇術也在其中。” “咳咳咳......” 宮田單捂著嘴劇烈的咳嗽著,另一隻手在空中擺動,看那樣子,神醫先生早就已經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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