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當他第一眼看到那籽料內部和田玉的色澤後,劉宇浩當時心裏還鄙視了一番丁老漢,暗道:“靠,弄也弄的像樣點啊,搞出這種顏色來還想蒙人?” 可皺了皺眉後,他停下腳步來又進一步分析了一下其造假可能性。 首先,丁老漢應該是不可能知道籽料內部和田玉的色澤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喊出五千塊錢的價格來。 其次,在那通體的湖藍色中間夾帶著些許糖紅色,這種色彩的漸變也不是造假就能造出來的,而且那抹湖藍色玉質細膩致密,純美溫潤。 造假的人隻能在籽料的皮子上做手腳,還不至於能手段高明到可以把籽料內部的玉也染上色吧。 所以,劉宇浩可以肯定這是一塊罕見的和田玉,是籽料在億萬年的演變過程中汲取了日月精華後漸漸發生了一種異變才導致其色澤產生了變化。 “月兒,你辦公室裏麵不是少一點裝飾品嗎?幹脆咱們把這塊料子當奇石買回去算了。” 劉宇浩這會心境已經完全平和下來了,淡淡的掃了一眼丁老漢笑著說道。 幕月兒一愣,隨即按著劉宇浩的思路走了下去,道:“嗯......其實擺幾盆花兒也不錯,沒有必要非得弄塊石頭擺在那呢。” “月兒實在是太聰明了!”劉宇浩暗暗在心裏讚了一句,笑著道:“花兒是花兒,玉料是玉料,兩種東西是不一樣的嘛。” 幕月兒眨巴了一下清澈的大眼睛抿起小嘴笑了笑,道:“嗯,我聽浩哥你的。” 兩人就在那裏一唱一和當場演起了雙簧。 翁海不明就裏,滿眼疑惑的看了看依巴克,依巴克更是一頭的霧水聳了聳肩。 這可把一旁眼巴巴的丁老漢急壞了,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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