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們都在這?怪不得我說到處找人都找不到呢。” 翁海笑著撓了撓頭,他沒想到翁雪雁說是去阿曆克江那邊,怎麽轉了個身就又跑劉宇浩這屋了。 屋子裏除了翁雪雁以外還有耿教授和另外幾個賭礦專家都在場,把本來就非常狹小的空間堵了個水泄不通。 劉宇浩坐在最裏麵靠床的位置,抬眼一看原來是翁海來了,就招了招手笑笑,道:“你來的剛剛好,我這幾天琢磨了幾個新的雕刻技巧,給你們一人琢了個玩意,你來了就剛好拿回去,也免得我再跑路了。” 翁海大喜,眸子裏閃過一道異彩,笑著說道:“嘿嘿,我就知道劉哥有了好事不會忘記我。” 說完,翁海也顧不得自己大少爺的體麵了,用力扭動著肥胖的身子在幾個賭礦專家中拚命往前擠。 “翁海,別胡鬧!” 翁雪雁俏臉非常難看,咬著櫻唇冷若寒霜,盡力在克製內心深處的那股無名之火,冷冷的瞪了翁海一眼。 女人的心思非常奇妙,不曉得怎麽著就會受傷,翁海很無語的看了一眼妹子,聳聳肩找個地方先坐了下來。 “剛才不還好好的嘛!”翁海耷拉個臉很小聲的嘀咕著。 根據以往的經驗,翁海知道現在去招惹翁雪雁是會死的很難看的,所以,他讓自己的聲音盡量壓低,低到妹子聽不到為止。 喜怒無常是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專利。 你也可以認為那種行為是一種驕橫跋扈的表現,當然了,亦能叫蠻不講理,通俗一點講,就是大小姐脾氣了。 像翁雪雁這樣集天地之靈氣,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美女,多多少少在小的時候都會被家裏人慣出毛病的。 耿學把玩著手裏劉宇浩送的那件小玩意淡淡一笑,道:“沒想到劉先生還有這種雅興,看來以前咱的交流還是有些不夠呀。”&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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