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敞口的料子水足,棉大,種稍嫩,常被用來冒充摩西沙,江天兄弟剛才可能是被皮殼的表現蒙蔽了。” 江天的臉紅的像一塊布樣腆著臉把頭低了下去。 作為唐氏珠寶的原料部掌舵人居然會看錯毛料,這是不可饒恕的罪過,更何況,這毛料明明是新場區的,竟被自己說成了莫西沙的料子,要是擱在外麵被別人聽到,還不要笑掉大牙? 劉宇浩笑著拍拍江天的肩膀,說道:“老帕敢場區也有老帕敢敞口,大馬砍場區也有大馬砍敞口。很多時候大家都會一時眼拙看錯,這也是正常現象,你可別為這個糾結啊。” “不會的,能從劉哥這學到這些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江天勉強笑了笑,說的全是言不由衷的話,眼角的餘光卻不由自主地瞟了一下神色淡然的唐嫵。心裏直敲小鼓。 南邵笑道:“劉先生,等會我有塊毛料想解開看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 對於劉宇浩這個人,南邵覺得自己應該重新再估量一次了。 放眼整個參加翡翠大公盤的人,南邵自認為能在短短幾分鍾之內做出劉宇浩剛才那種正確判斷的人絕對不會超過三個。 如果在解石方麵劉宇浩能再次表現出高人一籌的話,南邵將考慮是不是需要按照井田貞子昨晚找到自己說的那樣,兩人聯手打壓劉宇浩一次。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 作為一個商人,南邵毫不介意利用外力來打壓這個既是對手,又是情敵的人。 商場便是戰場,稍微用一些手段又能算得了什麽? 本以為劉宇浩有可能會找借口推辭的,南邵都已經想好了說辭讓劉宇浩無法退卻,可沒想到事情卻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劉宇浩淡淡一笑,道:“好啊,正好我也有塊毛料需要解開,下午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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