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芋皮毛料已經基本上完全被解開了,雖然有些地方還有點帶著白霧的石層,但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圈子裏的行家,那層薄薄的石霧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可劉宇浩卻並沒有因為這個原因,更沒有因為自己和江天是朋友就就此作罷,笑著安排沈國將最後一點皮殼擦去,一定要把最幹淨的翡翠明料拿給顧客。 “好!劉先生這樣才是真誠信。” “俺今天算是服了。” 劉宇浩的這一做法贏得了在場所有人敬佩的目光,大家紛紛自發地鼓起掌來。 就在周圍那些人都搶著上前恭喜劉宇浩的時候,戚康卻表現的沒那麽樂觀。 在回頭看了一眼南邵那邊空無一人的解石機後,戚康的神情為之一滯,眉宇間明顯有幾分寂落之意。 “南邵這個人可是出了名的有仇必報,今天這事......” 高吉似乎也看出來了點什麽,拍了拍戚康的肩膀隻說了半截話就轉身離開了。 戚康無奈的攤了攤手,苦笑著在心裏暗道:“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又能有什麽辦法?” 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劉宇浩拿出的毛料就比南邵強很多,南邵倒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連聲招呼都不打離開。 可明明劉宇浩那洋芋皮毛料不僅皮殼滿布裂綹表現極差,但最後卻是解出了真正的大漲。 南邵當時心裏的失落就像是剛要伸手去拿獎杯,卻被告知那獎品是該別人得的。看到別人大放鞭炮,但自己卻隻能傻乎乎地在一旁聽著。 猛然間出現這種情況,任誰也無法接受那樣的現實啊。 但無論如何,今天劉宇浩的名字卻是被所有在場的人都記住了。 人家不僅毛料賭漲了,而且是在自由交易區裏淘出來的“磚頭料”,更是今年緬甸翡翠大公盤的第一塊玻璃種翡翠。 咋滴,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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