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劉宇浩在腦中飛快的計算了一下,這塊老象皮賭石解開後掏出的明料是完全夠琢出一副手鐲的,剩下的芯又可以琢兩件小一點的玉牌,邊角料還能磨製成耳墜。 這樣算下來的話,僅僅是耳墜就能把成本收回來了,其餘的兩塊玉牌和手鐲就是純利潤! 想到這裏,劉宇浩的嗓子禁不住開始有些發幹了,他記得秦為先曾經跟他提過秋天佳士得拍賣了一副冰種紫羅蘭手鐲,最後的成交價居然高大兩千九百萬。 而自己如果把這老象皮毛料競拍下來以後能得到的卻是玻璃種翡翠,這中間又有多少差價? 劉宇浩甚至都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麵龐也漸漸紅潤了起來。 的確是像他剛才跟何崖山說的那樣,這暗標區給大家帶來了太多的意外和驚喜了,無意中看到的一塊賭石都能為自己創造上億的價值。 難怪大家心裏都明白賭石“十解九甩”,但還是都義無反顧地加入到這個高風險的大軍裏來。 旁人的鼓動、身邊那些好事者對賭石發家的吹噓,以及巨額利潤的引誘,都是一個看不見的陷進。 如果這個時候投資者不能保證心平氣和虛心聽取他人的建議,一時間浮躁和盲目就是將自己推向墳墓的開始。 再次看了眼那老象皮全賭毛料,劉宇浩的心就又再次忍不住狂跳了起來。 玻璃種紫羅蘭翡翠對人眼球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那晶瑩剔透猶的玉質如顆顆凝凍的露珠般瑩潤清澈,就連他這種見慣了高端翡翠的人也流連忘返,其他人若是看到那抹神秘的豔紫豈是能不拿命來拚搶的? “戚大哥,這個拍賣大廳裏安置的設備怎麽都和平洲那邊是一樣的?” 匆匆吃完中飯後劉宇浩帶領著自己的賭石團隊來到了公盤拍賣大廳,一進門他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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