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先生,這麽快咱們就又見麵了。” 劉宇浩臉上露出懶洋洋的神情,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一副看你怎麽死的樣子。 南便盡量緩和語氣,還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反正公盤還有十幾分鍾就要結束了,我趁這會和父親有些話在私底下交流。” 這是要趕哥們走啊! 劉宇浩一愣,隨即便嗬嗬笑了起來。 真沒想到南邵無計可施,居然能想得出這種無賴伎倆來不讓自己靠近那塊黑烏砂賭石。 “沒事,你們說話,我不會偷聽。” 不是要比誰臉皮厚麽? 劉宇浩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一張已經填寫好了的競標單,根本就不尿南邵那茬。 南邵頓時目瞪口呆! 他好不容易才說服父親南霸天競投那塊擦出了玻璃種晴水綠的黑烏砂,而且事前劉宇浩也明確表示自己不看好這毛料了,怎麽現在又拿著一張競標單屁顛屁顛跑來了? 這小子究竟打的是什麽主意? 難道是要跟南家搶毛料? “哎呀!” 劉宇浩一臉惋惜的搖搖頭,端詳了那塊兩百多斤的黑烏砂半賭毛料許久後突然來了一句:“剛才回去合計了一下,發現手裏居然還有點閑錢,沒道理看到了這塊毛料不爭取一下啊。” 太過分了,自己明明說了不看好這塊賭石,怎麽最後十幾分鍾跑過來說要投標? 南邵氣壞了,嘴唇都是紫的。 可他卻什麽都不能說。 這裏是緬甸翡翠大公盤,不是他南家,他南邵是沒有權利禁止劉宇浩投標的。 暗標的規則是,你永遠也不知道別人的出價是多少,你也永遠不能在暗標結束前阻止別人對毛料進行投標,否則會被緬甸軍政方視為挑釁。 那啥,要真給軍政方造成那種印象的話,後果非常嚴重喲! 故意抖了抖那張競標單,劉宇浩在鬆開手的前一霎那突然扭過頭來,笑嘻嘻的看了南邵一眼,豎起四根手指說道:“不好意思啊南先生,我出價有點高。” 麻辣隔壁地! 南邵幾乎要氣瘋了! 四根手指是不是就代表了他的出價是四千萬歐元?究竟劉宇浩是怎麽知道我的暗標投了三千八百萬歐元的? 這一切都南邵來說都是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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