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還是從這裏解第二刀。” 用強光手電仔細觀察了切麵以後,南邵強壓下要發怒的衝動,小聲和南霸天說著自己心中所想。 他心裏很清楚,如果再有一刀下去還不能解漲的話,今天這個人就丟大了,而且不光如此,丟人事小,丟掉這塊價值兩億五千萬歐元的賭石才會讓他肉疼呢。 若是按照通常情況,在解出了霧以後,賭石專家們都會沿著霧再往裏麵再切一刀進去。畢竟霧是翡翠的一部分,有霧就證明有翡翠存在,這個道理是不會變的。 可限於自己隻能解三刀,南邵隻能選擇兵走險招拋開正常理論而從毛料背麵的一處裂再解第二刀。 “會不會太冒險了?” 南霸天不無擔憂的皺了皺眉。 “想不了那麽多了,如果這一刀解開還不能漲,再返回來切有霧的一麵未嚐不晚。” 南邵主意已決當然不考慮南霸天的說法,稍微擺了擺手就又招呼那三名賭石專家將毛料按照自己的想法固定到解石機上去。 “茲茲......茲......” 這一次南邵很小心,額頭上也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就算這一刀解完不能大漲,最起碼也可以看到綠。 再次出現了霧! 南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裏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哢嚓!” 毛料被分成了兩半,南邵拒絕了賭石專家往切麵上潑水,而是用手輕輕撫開切麵上的石屑,嘴角泛起了一絲得意的笑。 在南邵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剛剛擦開的一片霧層的時候,他看見了一絲濃濃的綠意,和天窗處的蔥翠一樣,是晴水綠那種通透的感覺。 “是漲了還是垮了?你倒是把身子讓開呀!” 江天伸長脖子忍不住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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