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劉宇浩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提及掛件就是自己的作品。 但劉宇浩的這種淡定行為落在潘老眼中卻讓他心裏湧起一股不爽。 好一個少年,剛才還以為老成穩重呢,可沒想到剛說幾句話就露出了狐狸尾巴,看來,這少年很有可能是繡花枕頭之流。 有了這種想法後,潘老先生的臉色漸漸冷了下拉,不再像最初那樣充滿笑意了。 藤軼在一旁暗暗冷笑,嘴角掛著濃濃的不屑。剛才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也明白現在潘老為什麽會突然對劉哥冷淡下來了,心裏豈能舒服? 劉宇浩把藤軼臉上的變化看著眼裏,借著喝茶的機會暗暗瞪了他一眼。 可沒想到自己的行為卻再次落入潘老以及潘誌忠眼中。 這一次潘誌忠沒再客氣了,冷哼一聲,道:“小夥子,難道你覺得剛才山主大哥說的話有什麽不妥嗎?” 劉宇浩是客,但藤軼是隨從,不能對客人橫挑眉毛豎挑眼難不成還不能側麵對隨從表達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滿? 藤軼淡淡一笑,搖搖頭,說道:“四爺,這次潘老先生可能真要走眼了,那掛件是我劉哥花了整個晚上琢出來的,並非什麽大師傳世之作。” “你說什麽?” 潘誌忠和潘方聖兩人同時身子一顫,滿臉震驚的看著劉宇浩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不是他們不相信藤軼的話,而是覺得這事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劉宇浩才多大歲數,什麽時候他的雕工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而加拿大這邊卻對此一無所知? 可是...... 可是,劉宇浩的臉上明明寫著自己已經承認了藤軼的話。 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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