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告辭。” 說完,劉宇浩沒等潘方聖表示什麽,直接站了起來,連一聲客氣也懶得再說。 本來就是嘛! 哥們救醒了你的老婆,你可倒好,竟然還妄想用威脅的手段讓哥們留下來為你老婆治病?且不說合不合乎規矩的問題,首先哥們就不可能吃你這一套。 “劉兄弟請慢!” 潘方聖一臉愧色的站了起來,心裏暗罵潘忠誌的魯莽。 劉宇浩冷冷的瞥了一眼潘方聖,道:“怎麽,潘老也想留下我嗎?” “不是,劉兄弟誤會了!” 潘方聖連連擺手,首先擺正自己的態度,道:“潘忠誌對我也是一片忠心,還請劉兄弟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這個老頭子好了。” 老人言語之中甚是懇切,目光也充滿了期盼。 剛才潘忠誌已經得罪了劉宇浩,如果就這樣讓他帶著怒氣走了,對潘方聖,對整個洪門來說都是一次不可估量的損失。 潘忠誌也是糊塗,怎麽能把劉宇浩當作一般人呢? 要知道,他可是賀老爺子的孫女婿,而且家本身就擁有巨無霸般的商業背景。 再說,又是因為剛才那種上不得台麵的理由得罪了這樣的人,洪門今後還怎麽維持千年仗義的名頭? 劉宇浩暗暗在心裏搖了搖頭,擺手道:“潘老,你的意思我能理解,但我再留在這裏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還是走吧。” 畢竟是麵對洪門洪棍大哥,劉宇浩也不好怎麽冷臉相對,可該表明的意思卻是要說到位的。 “如果劉兄弟執意要走我也說不得什麽,但我還想以我潘家傳世之物換取劉兄弟的一紙藥方。” 說到這時,潘方聖老爺子渾濁的眼中已經泛起了淚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