漿糊”刷到青銅器上,有的地方還要堆起一小片兒。 做完準備之後,再把青銅器埋在潮濕的地下。根據做舊的需要,有時做舊匠人還常把一些石頭與青銅器埋在一起,再經常往上麵澆尿水。 這樣埋些日子或月子後,青銅器上人造的鏽和自然生的鏽就混成一體,有的青銅器上還生出一些化石結晶之類的東西。這樣做舊的青銅器雖是個剛出世不久的嬰兒,可軀體上卻刻滿了曆史的滄桑。即便是專家看了,也會被蒙得東倒西歪。 但是那些做舊手法都瞞不過劉宇浩的異能,隻要催動鹿皮圖譜,一切贗品都會在他的“火眼金睛”下無處遁形。 現在關鍵的是,劉宇浩想找到一個最好的辦法將甘露碗中的神秘器物毫發無傷地取出來,而不是和藤軼爭論行內做舊的手法。 喝完茶,劉宇浩笑著幫藤軼把茶具都收拾好,說道:“你看老物件的眼光還且得學呢,告訴你把,那甘露碗上的光澤其實就是老琉璃本來的模樣,並不是什麽賊光。” 藤軼無所謂地聳聳肩,笑道:“我學那些派不上用場,倒是劉哥你別忘了再多教我兩招內家拳的心法才是實實在在。” 其實藤軼有用心去學習古玩鑒賞,隻可惜一直停留在表麵上,不管他多用功努力,始終沒見再有什麽進步。 這大概就是什麽人吃什麽飯的道理吧,有很多時候並不是努力了就會有收獲,比如說藤軼,他也很認真地努力過了,可就是不得其法。 看來,藤軼這種人的確就不適合進到古玩圈子裏。 劉宇浩倒不反駁,笑了笑突又想起一件事,嚴肅說道:“藤軼,氣瓶的事吩咐兄弟們不要張揚,特別是負責檢查的那個兄弟,你一定要親口交代。” 潛入海底四個小時沒有使用氣瓶,其本事就是一件駭人聽聞的事。 如果一旦這件事被有心人大加渲染以後再傳了出去,雖不至於對劉宇浩造成什麽後果,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劉宇浩還是不希望自己成為眾目睽睽下的焦點。 藤軼自然知道事情的輕重,點點頭道:“劉哥你就放心好了,那兄弟以前是我帶的兵,我說什麽他都會點頭應下,更不會胡亂嚼舌根。” 劉宇浩滿意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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