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孔老爺子點頭,頗感遺憾地繼續補充道:“可惜我們三人當年都太年輕了,誰都不相信製壺師可以將自己的生命在一件作品中延續。” “今天能看到這把石瓢神奇的變化,能讀懂當年葛洪前輩的話未嚐不是我們三人的幸運。” 景公深有感觸地說道。 “小友,今天我們三人都要謝謝你,你才是唯一能讀懂家父的人!” 葛大師神情異常激動,一把抓住劉宇浩的手臂連連稱謝。 劉宇浩連忙擺手,說道:“葛大師,您可千萬別這麽說,我當不起呢!” 葛大師臉上的愧容更明顯了,滿臉漲紅說道:“其實,其實家父是一次製了兩把石瓢......” “兩,兩把?” 景公臉色驟變,顧不得打斷葛大師的話是否無禮,滿是驚愕地抬起頭顫聲問道:“那,那還有一把現在還留著麽?” 葛大師老臉一紅,苦笑著搖搖頭。 孔老爺子一樣是心裏猛然涼了一下,無奈笑道:“葛大師,你不會是自己開了那把壺吧?” 葛大師沒有說話,帶著深深地遺憾看了劉宇浩一眼。 雖然剛才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當孔老爺子和景公得到確認後還是忍不住惋惜的連連搖頭。 “怪不得你會說宇浩才是真正有緣人,我早該想到這些......唉!” 孔老爺子猛拍了一下大腿,再想埋怨,可瞥見葛大師那一臉頹廢模樣,想了想又把話咽了回去。 陡然,景公猛地一征愣,死死盯著劉宇浩的手腕猛看。 “你......你就是那個翡翠聖手劉宇浩?” 景公突然冒出一句讓除了孔老爺子以外的人都立刻驚呆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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