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在鹿皮圖譜中獲知,北宋是有官窯存在的,但苦於沒有實據,這些話他不能言明罷了。 劉宇浩總不能扯著嗓子對世人大吼,“我知道,我的異能知道北宋有官窯存在......”吧! 真要是發生那樣的事就隻有兩個結果,要麽是被別人看成了失心瘋,要麽就一定會被某些科研部門秘密抓起來當做研究對象。 劉宇浩可不想當白老鼠給人做實驗。 葛大師皺眉想了半天,問道:“宇浩小友,能解釋一下你剛才說的那些觀點嗎?” 劉宇浩嗬嗬一笑,道:“既然是葛大師讓我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但我也就是一說,您老也就是一聽笑笑罷了,當不得真。” 葛大師被劉宇浩逗樂了,臉上的愁雲去了不少,“咱們可以當朋友之間相互探討問題嘛,沒什麽大不了的。” 盡管葛大師的話是那麽說,但劉宇浩還是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葛大師肯定知道,古代社會等級製度非常嚴格,有很多規矩,階層不同規矩也不一樣,所謂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就是如此。” 葛大師點點頭,但沒有打斷劉宇浩的話,饒有興致的繼續側耳傾聽。 劉宇浩又道:“官窯,字麵解釋可作官府置辦的窯場,但是官字在古時有指天子的意思,那麽官窯很有可能是指天子之窯,而葉真作為一般文人,行書說文都要避開皇上的字號,所以在文中有關皇上的字號時會用隱含的方式記載。” 葛大師自然熟讀過葉真寫的坦齋筆衡,聽聞劉宇浩的話後如醍醐灌頂般突然抬起手來拍了拍腦門,道:“你是認為書中開始處寫道,‘本朝以定州白瓷器有芒,不堪用,遂命汝州造青窯器’其實就是指的官窯?” 劉宇浩沒有回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淡淡一笑朝葛大師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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