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精準實在令人駭然。 太不可思議了,老者直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老者知道劉宇浩就算閉著眼睛也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周邊所有的事物,不知道他會呈現一副怎樣的驚駭表情。 劉宇浩也注意到了老者麵部表情的變化,卻不揭破,淡淡一笑,說道:“那就麻煩先生幫我把玻璃罩打開。” 玻璃罩中的研山銘是一幅縱卷,劉宇浩眯起眼睛細數了一下,那研山銘是用南唐澄心堂紙書寫行書大字三十九個,是米芾大字作品中罕見作品。 “劉先生,研山銘分三部分。第一部分為米芾用南唐澄心堂紙書寫的三十九字,第二部分為手繪研山圖,篆書題款,而第三部分為米芾之子米友仁的行書題跋。” 說起專業,老者立刻開始侃侃而談、如數家珍。 從口袋中拿出銅柄放大鏡,劉宇浩走上前去仔細端詳,過了足足有五分鍾的樣子才收起放大鏡,失望地微微搖了搖頭。 這一切都被老者看在眼裏。 “劉先生,您的表情好像是不認可這幅研山銘啊。”老者問道。 認可了才是奇怪呢! 劉宇浩微微一笑,但為了慎重起見,他還是悄悄釋放出異能再次確認自己剛才的判斷,“老先生,這幅米芾的研山銘是贗品。” 老者先是愣怔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一絲慍怒:“劉先生,您怎麽就能確認這幅字是贗品呢。” 假的就是假的嘛,幹嘛翻臉? 劉宇浩滿頭黑線,嘴唇張了張剛要解釋,老者又說話了,“這幅字是我和霍斯先生經過多次確認以後才拍回來的,您不負責任的評價是對我和霍斯先生的侮辱。” 弄了半天是這個原因啊! 劉宇浩雙目含著淡淡的笑意,等老者發泄的差不多了才一臉認真的說道:“老先生請不要激動,這幅字雖然是贗品,但也是和米芾同時期的人仿製,理論上來說,還是有一定收藏價值的。”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 老者情緒激動,怒容滿麵,手指高仿研山銘的第三部分,說道:“你看這鈐印,有內府書印、宣和、雙龍圓印,賈似道,玉堂柯氏九思私印等二十多方,難道這些鈐印也是贗品嗎?” 劉宇浩不假思索道:“鈐印是真,可研山銘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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