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狗樣,怎麽就能幹那種伺候人的活呢? 死瘸子也配讓姚四爺照顧起居?他怎麽就敢? 我呸! 但二十年前的監獄可不像現如今溫和行事,叫你幹嘛你必須服從,就連勞改上個廁所也要先喊一句:“報告政府。”,要不然可就不妙了。 規矩,一點馬虎不得。 可隨著接觸的時間推移,姚四兒再也不覺得自己照顧施保對他是一件委屈的事了,因為他發現,施保雖然是個瘸子,可同時也是一個無價之寶。 無它,施保有一門手藝是普通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學得到的。 當然了,前提是如果盜墓這個行業可以見光的話,施保才能堂而皇之的稱之為“手藝人”。 在打聽確認施保家上幾輩人都是吃“挖洞子”這碗飯的事實以後,姚四兒激動的好幾天都沒睡好覺,隻要閉上眼睛,他仿佛就能看到一件件青銅盞、青銅鏈壺、青銅雁、青銅餖、青銅片、青銅劍、青銅耳環、青銅筆洗、青銅小鼎、玉飾呈現在他眼前。 四九城混老了的人都知道隨便一件老古董背後代表的意義是什麽。 那可都是實實在在的錢呀! 這年頭,誰他娘吃飽了撐的會跟錢過不去? 自打摸清了施保的“底兒”,姚四兒就知道終有一天他會發大財的。 盜墓雖然危險,可監獄裏最不缺的就是窮凶極惡的膽大妄為之輩,隻要許以利誘,姚四兒根本不愁找不到這方麵的人才。 剩下的就是怎麽才能做通施保的思想工作。 在這方麵,誰都不得不承認姚四兒是個人才,雖然他巴不得施保馬上就同意自己“支鍋”的想法,可嘴上卻不說,隻管精心照料施保的生活。 所謂“支鍋”,是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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