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 “不懂沒關係,其實我也不是很懂。”劉宇浩也笑。 施保瞪大眼睛,愕然,“啊,劉.......” 劉宇浩老臉一紅,摸摸鼻子掩飾心中的尷尬,擺手道:“其實道理很簡單,人有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會、恩愛別離、五陰熾盛......” “咳咳咳......” 劉宇浩突然發現施保的眼睛瞪得比雞蛋還大,長篇大論頓時嘎然而止,笑著解釋,“這樣說吧,好比一個會木工手藝的人,即便木工活方麵很優秀,可他如果去盜墓的話,又能比一個傻子強多少?” 本以為這樣解釋施保會理解的更直接,可劉宇浩馬上就知道自己錯了。 施保臉色陡然難看了起來,冷哼一聲道:“劉先生,說事就應當就事論事,咱們之間應該用不著夾槍帶棒吧?” “呃,好吧!” 劉宇浩神色一滯,這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鹿皮圖譜上那些高深理論。 好在尷尬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很久,正當劉宇浩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下去的時候宮神醫笑嗬嗬地走了進來,“宇浩小友,我還以為你把我這糟老頭子忘了呢。” 劉宇浩長長呼出一口氣,兩眼發光,拉著宮神醫的手興奮不已,過了好久才想起施保還等著呢,“宮老,我一見您就高興壞了,忘了跟您介紹,這位施保先生是我最近認識的好朋友。” “你好!” 宮神醫淡淡一笑,隻是出於禮貌才朝施保微微點頭,但沒有刻意去和施保打招呼。 到了宮老爺子這種名動四方的存在的確沒有必要對一個陌生人太客氣,而且,打一進門宮神醫就猜到了,劉宇浩這個所謂的朋友絕對是奔著想請自己治病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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