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的話,頂級雕工的俏色作品,顯然是極為罕見的。出色的翡翠俏色作品,市場價格從來就不便宜。” 周錫得意地晃著腦袋,侃侃而談。 薛浩然眼中流露出一絲厭惡,但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隻好冷哼一聲,把頭扭向一邊去。 “事實上是這樣的。” 戚康點點頭,補充道:“盡管上百萬從事翡翠生意的商販們各個巧舌如簧,但他們關心的是如何把自己手裏的貨物推銷出去,真正具有藝術眼光和收藏實力的,寥寥無幾,尤其是具備超越翡翠本身,而能夠像劉兄弟這樣從俏色中創作具有令人驚歎的作品,更是鳳毛麟角。” “玉雕的俏色創作,能夠基本整合一件成功作品元素的創意,有時候並不需要太多的繁複鏤空。” 劉宇浩站了起來,輕輕搖頭笑著繼續說道:“所謂大道至簡,說說容易,沒有極為深厚的功力和大巧若拙的底蘊,想要達到戚大哥所說的那樣的玉雕境界,恐怕是很困難的,起碼我現在還不行。” 晚上,劉宇浩繼續工作,把另一塊帶有黃翡皮子的貓屎底翡翠明料琢成了一件站在梅花枝頭的喜鵲。 喜鵲自古就被認為是吉祥鳥,人們心理中“報喜不報憂”有著深厚的曆史慣性,有趣的是,自然界裏,似乎是老天安排似的,喜鵲很少受到其他動物的攻擊或傷害。 身上佩戴喜鵲,尤其是喜鵲頭,很自然的聯想到“喜上眉梢”這個成語典故,這也符合人們避凶就吉的心理認同感。 劉宇浩的這個作品再次引起戚康的驚呼。由於黃翡明亮而富有吉祥之氣,如果運用得恰到好處,就是一件藝術珍品。 戚康是頗有實力的珠寶商,自然對這件獨一無二的“喜上眉梢”上乘作品愛不釋手,幾乎是死皮賴臉才從劉宇浩那把雕件搶到手。至於薛浩然和周錫那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他卻已然顧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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