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這句話倒不是劉宇浩矯情。 一直以來,他的衣服都是禦姐李璐梅為他精心準備的,就算是現在,李璐梅仍然會在每次換季之前專程讓人把新衣服從英國送回國內,壓根就不去想小妮子要不要吃醋那茬兒。 馬運生不知道實情,卻對劉宇浩有了些看法,但仍耐著性子笑道:“不知道劉世兄以前在什麽地方呢?” 這句話,有點套人底細的嫌疑呀! 劉宇浩不以為杵,嗬嗬笑道:“國內,我剛過來沒兩天。” “內地人?” 馬運生臉色一呆,眸中閃掠過一絲輕蔑。 可能在馬運生那兒,內地就代表了無知愚昧,馬路上到處跑的都是牛車,人類都還住在稻草搭建的棚子裏,垃圾四處可見,遠遠能熏到三條街...... 反正,內地這個字眼就代表一無是處,與這種人為伍,沒得掉了馬公子身份。 劉宇浩眼光何等犀利,自然把馬運生微妙的表情變化看在眼中。 如果換在幾年前,劉宇浩可能會被那高高在上的蔑視激怒,甚至還有可能因此爭鋒相對,與對方發生不愉快的事。 但現在,劉宇浩隻淡淡笑了笑,再不搭理那優越感十足的世家公子。 主席台上的燈光亮了起來,這個時候馬運生再換位置已經來不及了,隻好微微把身子前傾,低聲道:“爹地,我問過了,今天第一個拍賣的就是您捐獻出來的那款宋登封窯珍珠地劃花人物紋梅瓶。” 聽到宋登封窯珍珠地劃花人物紋梅瓶幾個字的時候,劉宇浩眼睛眯了一下。 要知道,作為曆史上曾久負盛名的宋代登封窯,白釉珍珠地瓷器,以其自身獨特的文化含量和藝術魅力改變並影響世界,所以一直被譽為中原文化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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