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誰規定翡翠聖手就一定和陳家沒有關係了? “哇噻,天下第一鑽也是劉先生親手在自己的鑽石礦裏采出來的!” “嘖嘖嘖......果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呀!” 周圍的人群開始發出陣陣由衷的讚歎,再看向劉宇浩的眼神也都開始從好奇轉為豔羨。 終於,有人好像記起了什麽,沒讓仇海邦再繼續獨樂樂,拍著腦門驚聲呼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是劉先生,傳國玉璽就是劉先生從國外發現並帶回的,我以前在報紙上見過劉先生的照片。” “我呸,你小子充什麽馬後炮呢!” “切,剛才你不說。” 那人話音剛落便召來一片奚落四起。 但是,更多的人還是發出不可思議的叫嚷聲,並兼有很多人拚著命往前湊,希望一睹劉宇浩這個渾身充滿傳奇色彩的年輕人。 頓時,現場四處激起跌破滿地眼鏡兒的脆響。 馬運生滿臉都是哀怨,同時,心裏也正處於痛並快樂著的糾結掙紮中。 他的痛,源自於馬嘉丟過來的那狠狠一瞥,自己無端得罪了劉宇浩,老爺子現在肯定很不爽,那一瞥意味著,馬運生這些年的努力被自己今天的衝動化為了烏有。 但快樂的源泉也不難解釋,畢竟自己和劉宇浩年紀相若,隻要自己肯放下身段兒賠禮道歉,最後得到劉宇浩的原諒,老爺子那邊自然能輕鬆過關。 而且,馬運生腦袋急轉之下還生出了一些別的附加想法,那就是如何在搞好和劉宇浩關係的同時也把仇海邦的關係再拉近點,有了這青幫未來話事人的點頭,自己保不齊就能坐上“第一獅城華人”的寶座。 這一石三鳥之計,也隻有老成謀事的世家子才能在短短幾分鍾內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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