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賭場大廳裏的人全傻了。 怎麽了這是? 難道說,尤文斯的出千還有馬家的人在背後為其撐腰不成? 看來,今天這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善了了。 “馬先生的表哥?” 厲警官禁不住皺了皺眉,麵露難色。 侍者口中的馬先生是誰他肯定猜得出來,但馬家在獅城的地位可以用如日中天來形容,絕對不是他一個警務人員能撼動的,沒有確實的證據,他還真不能把馬家的人怎麽著。 一時間,厲警官猶豫了。 但賭場大廳裏有這麽多的社會名流在場,而賭場外的大屏幕直到現在也還在直播著賭場內的情況,他又不敢把侍者說的情況輕輕放下。 這可怎麽是好呢? 正當厲警官左右為難之時,卻不曾想,吳淩鬆主動落網了。 “龍祥古,誰他媽讓你給那杯紅酒動手腳了?你別胡說八道!那藥,那藥是你自己買的。” 為了急於把自己擇幹淨,吳淩鬆居然不顧自己“高貴”的出身,惡狠狠地指著侍者的鼻子爆粗口。 其實這真不怪吳淩鬆,自從侍者被大龍他們抓回來,吳淩鬆就好像感覺自己如同被一盆涼水澆中,從頭涼到腳,再加上那侍者壓根就沒有任何立場,出口就把他給賣了,他能不心急嘛。 這裏是獅城,不是國內,真出了事,誰也保不住他。 厲警官和劉宇浩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訝,見過罪犯為了洗脫罪名百般抵賴,頑固反抗的,也見過犯罪嫌疑人仗著身份趾高氣揚的,但開口就認罪的,吳淩鬆還是第一個。 “把他抓起來!” 厲警官再不猶豫,大手一揮,向臉色蒼白的吳淩鬆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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