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和二哥是小妮子心中最親近的人,小妮子的高興並非二哥坐穩了什麽高位,她其實是因為以後又能經常見到二哥而感到快樂。 這種單純的心思,大概也隻有小妮子這種與世無爭的人才會有吧。 “媽呀,二哥這是坐火箭的節奏啊!” 劉宇浩好半天才收回呆滯的目光,眼珠子咕嚕一轉,趁小妮子不備將其摟入懷中,順勢一巴掌輕輕印在飽滿翹挺的臀瓣上,咬牙切齒道:“你現在倒是漲行市了,這麽大的事我要是不問,你準備什麽時候告訴我?瞧我今天......” “呀,大色......” 小妮子身子頓時如遭雷殛,脆生生掩唇嬌啼,到最後卻化作暈乎乎、軟綿綿。 正所謂,日月如梭、光陰似箭。 一彈指頃,劉宇浩和小妮子的兒子虎頭就已經六歲了,小家夥長的虎頭虎腦,臉盤兒身形都酷似劉宇浩,一看就知道這家夥了不得,長大了一準要迷死萬千少女。 按理說,有子如此劉同學應該高興的嘴都合不攏才是,可事實卻是劉宇浩每每見到兒子都要忍不住抓耳撓腮,唉聲歎氣。 為何? 蓋因這小家夥什麽地方都好,就是脾性像極了小妮子,寡言少語還倒是其次,最讓劉宇浩鬱悶的是,小家夥對大家趨之若鶩的賭石活動一向嗤之以鼻,並大言不慚地聲稱,賭漲賭垮對他來說不過是瞥一眼的功夫罷了。 於是乎,就有人好奇地問小家夥為何精通賭石。 小家夥竟答曰:“無它,因一眼能看穿毛料內部爾,漲與不漲有何稀奇?” 此言一出,好事者無一不是捧腹大笑,並指著劉宇浩的鼻子打趣慣壞了孩子,居然使壞,提前暗中告訴孩子毛料是否能夠賭漲,好贏大家的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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