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但有的時候,一個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是火山,終會爆發,到時候別怪她無情。
周雨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殆盡,換上一張凶狠的嘴臉,“鍾佳怡,你最好別得意,最後誰是贏家,還不知道呢!張婧,我們走……”
張婧“哦”了一聲,眼神歉意地看著鍾佳怡,然後跟上前。
周雨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鍾佳怡,皮笑肉不笑,“哦忘了告訴你,下周三,是我爸六十生日,我爸說了,會邀請易軒全家,同時也會邀請你,其實你來不來都沒所謂……”
說完,周雨嫣紅一笑,轉身上了一輛黑色的法拉利,呼的一聲,法拉利從鍾佳怡的麵前呼嘯而過……
下周三,周建輝六十生日?
這個,她並不關心,如果唐易軒全家都去的話,那她也就沒必要去了,以免場麵尷尬。
回到北苑花園,鍾佳怡發現她沒有鑰匙開門,出門的時候她心不在焉的,根本沒想到她的鑰匙在上次被飛車賊搶走的包裏。
她想打電話給唐易軒,叫他回來開門,可想到他今天一定很忙,心情也不好,也就算了。
樓下的院子裏,鍾佳怡一個人坐在長椅子上,下午五點鍾的時候,這裏的人,變多了,有老人大人小孩,還有寵物,歡聲笑語。
看著安逸的人們,鍾佳怡不自覺地揚起嘴角,她想起了自己的父親,父親說,他要看著她出嫁,看著她幸福……
可是,他食言了,早早撒手離去。
想到這裏,她心裏一陣酸澀。
“你在這裏幹什麽?”這時,身後傳來一道低沉卻富有磁性的聲音。
鍾佳怡回過神,聞聲望去,不知何時,唐易軒出現在她的身後,他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西裝,領帶鬆鬆垮垮,一臉滄桑。
她站起身低聲道:“我沒有鑰匙進門!”
走到她的麵前,唐易軒看著她,然後坐在椅子上,才問:“為什麽不打電話給我?”
她看著他,“我想你一定很忙,不想打擾你!”
唐易軒抬起頭看了看她,沒說什麽,他今天真得很忙,昨晚一夜未眠,一直守在醫院裏,不過好在母親沒什麽事,下午已經出院了。
鍾佳怡也坐了下來,腰板直直的,與他保持著距離,中間空出好大的位置。
她再次看了看他,他滿臉疲累,嘴邊還冒出細細密密的青渣,看得她心裏一陣心疼。 /~半clubs;浮*生:.*無彈窗?
她轉過頭看向前麵,一個七八十歲的爺爺,抱著自己的孫子,與其他友人笑樂,一副美好溫馨的畫麵。
兩人沉默了許久,她終於開口道:“對不起!”
唐易軒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她,知道她因為什麽事跟他道歉,他說:“你沒錯,這不關你的事,我媽一直以來都有哮喘病。”
雖然這麽說,但她心裏仍舊自責。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看向前麵,“如果從一開始,我們相互不認識,你是你,我是我,說不定,你已經結婚了,而我呢,也跟別的男人,組建了一個家庭,有了孩子……”
“沒有如果,不要想這些假設性的問題!”唐易軒站起身,朝樓道口走去。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鍾佳怡微微皺眉,她當然知道沒有如果,因為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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