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碰上一個倔脾氣,而且這個劉天賜還是屬於那種不看場合的倔脾氣。我掏出來手機趕忙給楊雨澤打電話,電話接通,我問他們身處何處,距離琥珀酒吧遠不遠?我們遇上麻煩了。
電話另一端的楊雨澤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但是一聽到我遇到麻煩了,頓時他的酒便醒了一半。他告訴我他距離琥珀酒吧並不很遠,讓我先想辦法撐著,他們馬上就趕到。我應聲掛斷電話,對方眼見我打電話求援,一臉不屑的看著我,道小娃娃還學會打電話叫人了?他說他倒要看看,我能叫來什麽人。而後他也吩咐了一下,他的小弟匆匆離去,想必也是求援去了吧?對方的人比我們的人快得多,很快,他們的人趕到。
看著我們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我的眉頭也越皺越深,大概有二十來個人的樣子,如果楊雨澤他們幾個人及時趕到的話,應該不成問題。就怕對方不講究,我們的人還不到他們先動手。先前的十幾個人我便應付不來,更別說現在的二十多個人,我瞄了一眼身旁的劉天賜,他同我一樣緊皺著眉頭,謹慎的觀望著周圍的一切。這種警覺性我非常熟悉,我曾經在武永裴的身上看到過的,這讓我不禁感覺到劉天賜,很不簡單。
說起武永裴,今天說好了要跟葉曉曉過二人世界,結果就真的沒有人打攪我們,甚至於都不帶著我們倆玩。對於沒把武永裴帶在身邊我還是蠻懊悔的,如果現在武永裴在場的話,沒準兒我們都已經逃出去了。對方眼見著自己的人逐漸的聚集過來,便不停的出言嘲諷著我們,問我們的人怎麽還不過來,不會是不敢過來了吧?我這人有個毛病,我煩躁的時候你別招惹我,否則我才不管你是誰。我冷冷盯著那個人,冷笑。
或許是給我盯得渾身不自在,那人又開口罵,我問他你急著投胎啊?我告訴他我之所以盯著他看,是在琢磨著一會兒應該怎麽幫他畫遺像!對方給我抨擊的有些受不了,恰巧他也再耐不住性子等我們的人過來。在他的印象裏,我一個外地求學的窮學生,即便再有本事又能怎麽樣?這裏可是他們的底盤!他招呼著他的人,說是要教訓我一下。教訓我一下?我不屑的一笑往前站了一步。想教訓我是吧?好啊!你們來啊!
我正愁一肚子火沒地方發呢,你免費送幾個人肉沙包上來,我還得感謝感謝你。我活動了一下脖頸和自己的手腕腳腕,而後謹慎觀望著向著我湊近過來的兩個人,下盤不穩,一看就是街邊的小混混兒,這樣的貨色別說是兩個了,就算再來兩個又能怎麽樣?對方見我一臉防備模樣的看著他的兩個手下,他笑著道,如果我現在為我方才的出言不遜給他道歉的話,他也沒必要再跟我一個半大娃娃計較。我怒喝一聲直接動手,我懶得再跟這樣的廢物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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