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也算是你命大。我聞言點了點頭,我跟謝鵬飛商量,我道不要去難為無關人士。
我道當初所有的恩怨,都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而且說起來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當初我們效力的陣營不同,所以我們方才站在對立麵上。我輕鬆的笑著跟謝鵬飛說道,若當初不是陣營不同的話,我們很有可能會是朋友。謝鵬飛聞言一愣,隨即笑著看著我,問朋友?你跟我?我目光真摯的點了點頭,我告訴謝鵬飛,我說你跟我是一類人,我們都是那種有能力有抱負並且有野心的人,可惜,我們卻不在同一陣營中。
我道若是當初謝鵬飛也是血刀堂的人,那麽當初我譜寫的故事中,一定會有謝鵬飛的一席之地。聽到我這樣說謝鵬飛打斷了我的話,道不要再假惺惺說些好聽的了!他道他都已經看透我了,即便當初他是血刀堂的人,我也一定會把他想方設法的除掉,就好似我除掉疤臉一樣的。他居然知道疤臉事件的內情?我疑惑的看著謝鵬飛,我問他你是怎麽知道的?謝鵬飛聞言不屑的一笑,告訴我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怎麽知道?
謝鵬飛問我,想聽聽我的故事嗎?我點了點頭,表示我想聽。謝鵬飛見狀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身子,便開始為我講述關於他的故事。他道當初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已經沒有絲毫的力氣了,沒有被水嗆死算是他命大,他躺在江邊感受著死亡的臨近。謝鵬飛道那是怎麽一種絕望的感覺,我一定不曾嚐試過。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的流逝!而後他道就在他快要死掉的時候,他被人救了,被江邊的一位拾荒者給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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