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聞言點頭應道沒問題。緊接著我又問楊雨澤,舒凝現在怎麽樣了?楊雨澤搖頭稱到了英國之後就不曾聯係過,或許她隻跟我聯係過,但是我卻又沒能接到舒凝的電話吧?我點了點頭道有可能,我的手機落在了謝鵬飛的手裏,聽到我這樣說武永裴不由得開口出聲,他道難怪。他說他們倆到了武漢之後,便按照著我的新號輸出源尋找,但是每次找到地方之後都不見我的人在哪裏。忽的,武永裴再度出聲,他道他全部記起來了。
他道他記起謝鵬飛長得什麽模樣了,幾次擦肩而過他都隻是覺得那個人麵熟,但是卻不記得曾幾何時在哪裏見過對方。聽到武永裴如此言論,我不由得問武永裴,難道謝鵬飛就沒有認出你?我記得武永裴不僅一次的跟謝鵬飛打過照麵的,按理說謝鵬飛不應該認不出武永裴是誰的呀。武永裴聞言一愣,而後湊近到我的麵前,問我能認出他是誰嗎?我擺了擺手笑稱廢話,我道化成灰我都認識。而武永裴,則是搖頭道不是這個意思。
武永裴的意思,是若是我們沒有如此深厚的交情的話,僅有過少許幾次碰麵,我能不能認出他是誰。武永裴刻意的強調,不是現在的模樣,是當初的模樣和現在的模樣相對比。被武永裴如此說,我忽的仔細打量了幾眼武永裴,我發現武永裴的話有道理。昔日的武永裴邋遢,其貌不揚的戴著個眼睛,任是誰也不會把昔日的武永裴,和現在的武永裴給聯係起來。現在的武永裴可謂是一個帥哥,不得不說,現在的他還蠻注重儀表的。
問題是昔日沒有人會意識到,故意扮醜的武永裴會有這樣帥氣的一張臉龐,我點頭笑著回應還真認不出來。
武永裴聞言笑著點頭,道就連我這樣的好腦子都認不得,更不用說是謝鵬飛那樣的腦子了。而後武永裴又指了指身旁的楊飛,道謝鵬飛壓根就不曾了解過楊飛,楊飛也很少出現在人前的關係,他壓根就不知道楊飛是我的人。就算是謝鵬飛知道我的手下有個叫楊飛的兄弟,但是他也一定不知道這個楊飛長成什麽模樣。我們狼組織對於成員們資料的保密性做得足夠到位,目前能夠查看成員們真實檔案的人,隻有我們幾個兄弟而已。
就連公安係統裏麵登錄的信息都是假的!聽到武永裴這般言論,我笑著稱這小子謝鵬飛一定記得他們倆是誰了,而且對於楊雨澤謝鵬飛也一定印象很深。聽到我這樣說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楊雨澤道謝鵬飛自己會記得,我們這群讓他每晚睡不好覺的夢魘們!而後我再問楊雨澤,家裏的情況怎麽樣了?楊雨澤道家裏的情況依舊,自從吃掉了皇榜風投知道,我們正在盡量的維護著我們的市場,而王鵬也會時不時的給我們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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