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在號子裏修養。沒見這哥們脾氣大吧,我們吃著大鍋飯,人家不一樣,非要開小灶,不合規矩吧?但誰能管得了?
我插了一句話,熊哥和伍明兩個人,沒想過收他麽?見是我問,這說話的人態度就恭順多了,當然收了,熊哥和伍明都去找過他,但都被他拒絕了,你想想,這種人物要是誰的勢力收了,那不得是一張王牌啊?可是這人傲的厲害,不對,也不能說傲,就是刺,刺頭一個,前一段時間死纏著熊哥單挑,結果惹惱了熊哥,差點沒把他打死,後來獄警過來了,關了熊哥幾天緊閉,還嚴厲的警告他,動手可以,不管怎麽打,不能把人打死打殘!
這下子,事情傳來了,再也沒有人去惹他了,天知道這貨是來少管所幹嘛的,跑操也跑,勞改也幹,唯一不正常的就是愛找人打架,從熊哥,獄警,輔導員,誰都被他惹過,這不,剛被輔導員打了一頓,今天才從號子裏爬起來,又在食堂囂張了麽。
聽著七嘴八舌的話,我倒是有些無語了,還真有這麽極品的人物?不過他要是家庭背景很好,又怎麽會進少管所?莫非是這人惹是生非,老爹把他丟在少管所磨練?沒道理啊,哪有這麽逗比的事情。
別人的事情,到底與我無關,想了下,我就拋在了腦後。一天的功課結束,挺疲憊的,少管所的第一天,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映像,作為牢頭,唯一的特權恐怕就是能一個人在隔離間洗澡,挺大的集體浴室,就有幾個小隔間,在裏麵的角落,我脫光衣服衝著澡,水還是那個溫度,不過洗著洗著,也就習慣了。
有個赤裸的人走了進來,腳步聲挺輕的,拿著白毛巾什麽的,我隔著木門看到外頭露出的腳趾,心中暗自警醒,伍明的這麽快就對我動手了麽?我悄悄的用毛巾包住噴頭,然後把放衣服的塑料袋套在毛巾上麵,將水流開到最大,用盡全力按住。
一隻手伏在隔離間的門框,我聽到了細微的喘息聲,不等外頭的人動靜,我一腳踹開木門,將毛巾和塑料袋扒開,積蓄在管道裏的熱水直接噴了出來,外頭那人被燙了一臉,慘叫著退了出去。
“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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