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過來的時候餘仁傑已經被120送走了,飯館老板拚命的搖晃著我,旁邊還有個酒杯,裏麵灌得滿是醋,他強行倒進我嘴裏,嗆得我張口就開始吐,當我吐幹淨胃裏的東西之後,才是勉強清醒過來,我有些茫然的問,怎麽了?搞什麽?
同樣是剛剛蘇醒的張淮銘差不多也是這個反應,飯館老板說了句話之後,張淮銘直接跳起來,說你TM在逗我,怎麽可能!我有奇怪的看著張淮銘向無頭蒼蠅一樣衝出去,然後又跟見了鬼似得跑回來,他滿麵都是驚惶和淚水。
“東哥,東哥啊!魚子哥被人捅了!”
仿佛一道雷霆在我腦海中炸響,驚得我立馬站起來,但卻因為腿軟又跌倒在地上。
“你說什麽!”
張淮銘哭著說,是真的,魚子哥被人捅了,外麵一灘血,好可怕!我無法接受這個結果,看著如喪考妣的飯館老板,還有哭個不停的張淮銘,我又很難相信他們是在開玩笑,湧動的酒意和震驚在我腦海裏來回衝擊,讓我頭痛欲裂,我不信,我要出去看看!站不起來,那就不站了,我連滾帶爬的從飯館出去,下台階的時候張淮銘才把我扶起來,我靠在他身上,緩緩到達那片黑暗的地方,地下一鮮紅的血,刺激著我的眼球,我連連說道,不可能,不可能,剛剛還在跟我喝酒,怎麽可能現在就被人捅,魚子沒有什麽大仇人……
飯館老板歎了一口氣,是真的,剛已經被救護車送走了,就在市醫院。
市醫院!
我一把推開張淮銘,朝著前方狂奔而去,酒意在這一係列的刺激中,消散了大半,我滿腦子都是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餘仁傑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怎麽可能出事!
跑出去十幾米,我就被絆倒在路沿石上,尖銳的石子蹭掉了膝蓋處一片的皮膚,但我感覺不到疼痛,我的眼前看不到路,看到的隻有餘仁傑的音容相貌,你TM的在玩我,餘仁傑怎麽可能出事!
我向前衝著,市醫院的位置在我心中前所未有的清晰,什麽斑馬線,什麽紅綠燈,都是狗屁,我像是一個瘋子,任意穿梭在馬路上,好幾輛汽車急刹車停在靠近我的地方,司機搖開窗子怒罵,但我聽不到,我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我要去市醫院!
四十分鍾後,我風塵仆仆的衝進市醫院,當護士問我是來幹什麽的時候,我因為急速奔跑而麻木的腿腳直接癱軟在地上,她扶著我,我問,餘仁傑在哪,剛才被人捅了,救護車送過來的餘仁傑!
她說是還在三樓急救室,剛才傷者的父母也來了,正在外麵焦急等待。
三樓,三樓……我推開護士,衝到電梯跟前,狂按不止,但半天還是不下來,明明已經麻木的沒有知覺的雙腿,被我硬生生的抬起,我扶著樓梯,幾乎是爬著到了三樓,終於看到急救室那三個字。
餘仁傑的父親遠遠看見我,衝上來就是一巴掌,我眼前冒著金星,就被他大力提起,丟在角落。
“你給我滾!仁傑就是被你這個雜碎害的,你還有臉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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