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真正的黑幫黃賭毒均沾,你惹不起。
我深深的皺起眉頭,說道:“為什麽我以前沒有聽過小刀會?他這麽厲害,應該人盡皆知才對!”
耗子把輪胎扶起來,緩緩說道,你這個想法是錯誤的,全國多少座城市,每一座城市都有它背後的潛規則,像上海,南京,香港這種地方,那更是要從幾十年前上百年前算起,S市雖然隻是一座普通的二線城市,但這裏也是有著黑勢力存在的,隻不過現代的黑社會並不像以前,橫行霸道,到處搶錢什麽的,他們通常是以黑為手段,以白道為掩飾,從房地產,娛樂行業等等渠道進行著不為人所知的活動,這些東西對於普通老百姓都太遙遠,一輩子隻要安分守己,基本上都不會碰到。
輪胎最後拍了拍我的肩膀,事情大條了,我們幫不到你,必須回去告訴狗哥,恐怕汽車修理鋪都要停業一段時間看看風向,你自己好自為之。
二人走後,我獨自坐在沙發上,抽著煙,怎麽也想不明白,怎麽就和黑幫惹上了關係?輪胎跟耗子沒必要騙我,他們那種恐懼的心情我能夠理解,我隻是死活想不通,劉洋這種人怎麽就混進了黑幫呢?而且,他背後如果真的是這小刀會,要收拾我應該很簡單,沒有必要一個人出馬,把事情搞得這麽複雜。
混混算不上黑社會,真正的黑社會又不是那麽簡單,我坐在沙發上想了很久,始終沒有頭緒。最後張淮銘給我打了個電話,他很激動的說,東哥,魚子醒了!
聞言,我沒有聽後麵的,直接就往樓下衝去,一邊跑一邊眼淚就下來了,魚子,你終於沒事了嗎?
懷著滿腹的激動,我趕到了醫院,餘仁傑他爸抓著醫生的手,連連道謝,他媽卻已經是高興的昏厥,我走過去,聽到醫生說餘仁傑已經從重症監護室轉到其他病房,這孩子命大,生存的意誌很強,加上身體底子不錯,總算是熬過來了,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順利,可以稱得上是奇跡。
我靠著牆,無比的滿足,餘仁傑沒事就好。
他爸看到了我,目光閃爍了下,我以為他要趕我走,卻沒有想到他擺了擺手,示意我過去。
“你進去看看仁傑吧。”
我驚喜的望著這個憔悴許多的中年男人,連忙道謝,在護士的跟隨下,進入了病房。
餘仁傑靜靜的躺在病床上,還插著氧氣瓶,蒼白的臉蛋上再也沒有往日活靈活現的神情,我隔著半米的距離看著他,心酸,痛苦,悲傷,還有憤怒,不一而足。
“老子隻抽二十五塊錢的煙!”
“哥不是普通的富二代,哥是有素質的富二代。”
“知道哥的座右銘是什麽嗎?溫良恭儉讓,仁義禮智信!”
往日的一幕幕,仿佛就在昨天發生,我回想著,試圖將這些畫麵套在躺在雪白病床上的餘仁傑身上,卻始終失敗,過去的終究是過去,餘仁傑的身體挨了這一刀,我的心,也被刀口貫穿。
最後等我出去的時候,餘仁傑他爸拉住了我,有話要跟我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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