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照片上對比,於天樂顯得蒼老許多,但卻仍然中氣十足,帶著濃鬱的草莽氣質,怎麽也無法掩飾。於濤也看到了,腿就像是篩糠一般抖動起來,打小他就比較怕自己的老爹,現在更是抱著這種不可告人的念頭,他幾乎是怕得要死。
我推了他一把,冷冷說道。
“如果你不去,我掉頭就走,你的死活,我可不管了!”
於濤一驚,連忙說道。
“別,我去!”
他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我一眼,捏著褲兜就走過去。
近了,靠近了,於天樂看見於濤,眉頭一皺。
“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打小寵溺,長大以後才後悔,老子英雄一世,兒子卻完全是個草包,於天樂也不知道因為他幹出的荒唐事動過多少次氣!前兩天才發生過一件事,鬧得父子倆很不愉快,所以於天樂看見於濤,還仍有些怒意。
望著於天樂,於濤簡直緊張到了極點,他咽了一口唾沫,腿肚子瘋狂的抖動著,話都說不利索。
“爸,爸,我,我……”
說了半天,還是支支吾吾,這副沒出息的樣子,讓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搖了搖頭,憐憫的看了於天樂一眼,心道,虎父犬子啊!然而於天樂卻是感覺到不對勁了,畢竟是當父親的,於濤是什麽德行他很清楚,還從來沒有見他怕成這幅模樣,於天樂臉黑了。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告訴我,他是誰!”
於濤一聽,眼淚就下來了。
“爸,嗚嗚……”
就說了一個字,就哭起來,於天樂也不顧別人的目光,把於濤攬進懷裏,畢竟自己就這麽一個兒子,別說是草包不成器,就是變成植物人,那也要寵著,他柔聲說道。
“誰敢欺負你,告訴爸,我去把他……”
話剛說一半,就戛然而止,於天樂一把推開於濤,難以置信的看著深深插在自己身上的針管,他指了指於濤,又看了看針管,一把拔了出來,不多時,暈眩感出現,一頭栽到地上。
於濤也癱軟了,回頭看著我這邊,飛哥,飛哥你在哪,你說過我爸沒事的。
然而,他再也沒有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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