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學,老爺子的本事你能學到十分之一就賺大了。”疤臉神情有些複雜地說道,說完便扭頭走了。
吳江衝我嘿嘿笑了笑,拍了拍肩膀,晃晃悠悠地便滾去睡覺了。
我關上門,靠在門上,臉上的笑容冰冷下來。
“疤臉、吳江是唯利是圖、心狠手辣的小人,於濤則是個純粹的草包……”我默默地分析著幾個人,我總覺得疤臉和吳江今晚來的目的不純,恐怕不僅僅是告訴我這個消息這麽簡單。
我反身回到床上,閉著眼睛抽煙,將來到武漢之後的點點滴滴串聯起來,我想要找到些許蛛絲馬跡。我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頭,在暗地裏似乎有一雙陰森的眼睛,無時無刻不在盯著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也累了,便沉睡過去。
接下來的三天,我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跟蔡宏安一起度過的,除了練拳,還是練拳。越是練拳,我越發的感覺到練拳的不容易,越到後邊越是困難。
不過還好,利用這三天我將八極拳的套路完全的記住了,至於其中的道道,用蔡宏安的話來說,那就是“其中有深意,君當覓覓尋。”
在武漢的日子裏,我經曆了太多,比在學校裏還要緊張,還要刺激,也越發的促成了我的成長。經過一番告別之後,我跟著許冠軍等血刀堂的人,登上了歸去的航班。
至於鈍刀堂的人,拜我所賜,現在還撈不著走,正跟那於濤折騰著呢。
飛機上,我跟許冠軍坐在靠前的位置,我們靠著窗戶,麵對麵地坐在一起,第二次坐飛機這完全是不同的感覺。前一次是在普通艙,還不靠窗,根本就看不到外邊的景色,如今做著頭等艙,享受著不一樣的風景,順帶著連心情都不同了。
“少東,這下子你要出名了啊。”許冠軍翹著二郎腿說道。
我看看著他,說道:“軍哥,你就別笑話我了。”
許冠軍連連擺手,語氣堅定地說道:“不!不!不!少東,你完成了別人無法完成的任務,折服了多少香堂人的心?你或許不知道,但在那些老家夥的眼中,你的功與名,會被篆刻在小刀會的曆史上。”
我尷尬地笑了笑,我覺得自己隻不過是完成了難度比較大的任務而已,其他的沒有什麽特殊的,倒是不至於搞得這麽嚴重。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哦,對了,是深藏功與名!你現在倒不是深藏,而是留下功與名,高調凱旋啊!”許冠軍拍著腦袋說道,連連拍了兩三下才想起來那句話是怎麽說。
留下功與名?
我仔細一想,恐怕還真是這麽一回事,香堂的存在本身意義就不同,恐怕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我都會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哎,軍哥,你給我講講你以前的事跡嗎?”我眼珠子一轉,滿臉虔誠地說道。
許冠軍也算是老油條了,哈哈一笑,說道:“你小子就是鬼精,話題轉移的也太沒水平了吧?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給你說說……”
幾個小時之後,飛機降落在了S市機場,我跟著許冠軍的身後,直接往外走去。
隨意地看了一眼出口處,我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唾沫,有點傻眼。
這架勢,未免有點……誇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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