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幾個人說是趙元清是我害的,留下來的蛋殼和飛刀足以說明一切,而還有一部分人則是報以相反的態度,說就算我要對趙元清動手,又怎麽會留下這樣明顯的痕跡?我程少東可不笨。
兩撥人麵紅耳赤的爭論著,誰都有誰的理,自始至終我都插不進話去。最終僵持的局麵被柳鎮一聲低吼給喝止,他說今天是來談事情的,不是要他們來撒潑的。柳鎮到底是血刀堂的大哥,沒有人敢於反駁他的威嚴。
少東啊,昨天趙老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裏?見眾人都安靜下來,柳鎮態度平和的對著我開口問道。昨天我從武漢回來,趙元清都脫離危險期了!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還好,沒有急著把它們丟了。
將機票遞到柳鎮的手裏,我開腔了,把昨天我在哪裏,我為什麽要在那裏,跟在座眾人說的一清二楚。並且我還反問那些質疑我的人,作為同僚,我害趙元清的動機是什麽,而且昨晚遇刺的人,不僅僅是血刀堂的代表。
什麽動機,我想你自己最清楚,程刀頭!盡管我提供對自己有利的證據,不過還是有異樣的聲音。我不認識這個人,我自問也從沒得罪過他,可能僅僅是我跟許冠軍走得比較近的關係,而他是趙元清手下的人。
看來,這小刀會的內部不僅是鈍刀堂與血刀堂之間不對付,就連兩個堂口本身,也有著內部矛盾。喜歡窩裏鬥,這是華夏自古以來的優良傳統,嗬!我程少東做事,向來是敢作敢當,是我做的我一定會認!
冷笑一聲,我多瞄了那個嗆我的人幾眼,對方立馬就不樂意了。程刀頭看什麽呀?難不成您想連我一並收拾了?他這番話倒是說到我心裏去了,如果有機會,我收拾趙元清的同時一定順帶連這個人一起收拾。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那件事情也真不是我做的。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麽隨趙老同行的人,會找到一把三痕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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