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陳能摟著我的肩膀把我送到台球廳的門口。或是酒精的刺.激,我忽然問出這樣一番話,我問陳能,當初說的話還算不算數?陳能笑了,但凡他陳能答應下來的事情,沒有不算數這麽一說。
我說那好,你們哥幾個收拾收拾跟我走。陳能愣了,問幹嘛去呀?我說當初你不是說好了,等你們十五個兄弟出來了,要跟著我混嗎?聞言陳能又是一愣,隨即哈哈笑說玩笑話而已,過了三年,我在他們眼裏不過還是個小屁孩,要我不要當真。
大老爺們兒一口唾沫一根釘,你這算是說的什麽屁話。我甩開陳能手臂,有些氣急敗壞的回應道。見我這副模樣,陳能以為我是在跟他使小孩子脾氣,笑出聲來。陳能問我,你有什麽本事,或是說有什麽資格,讓我們跟著你混。
武永裴,你死了沒有?沒死麻利兒的給我滾過來!
聽到我大吼的聲音,武永裴嚇得一個激靈,連滾帶爬湊到我麵前問我怎麽了。我告訴他招呼組織裏麵的兄弟們都到老場子裏集合等著我,並且讓他轉告楊雨澤今晚老場子暫停營業一天,我要請我昔日的好兄弟過去玩。
武永裴應了下來,掏出手機便開始打電話。
弄得跟真的一樣,行了,東子,你喝多了,早點回去休息著吧。陳能笑著擺了擺手,迄今為止,他都以為我在跟他逗樂呢。往時我是絕對不會弄出這樣大動靜的,酒是好東西,但同樣是刺.激人,讓人失去理智的毒藥。
什麽要讓狼組織隱藏好,什麽不好過早的暴露在人前,現在在我腦子裏都是屁話。陳能不是別人,他這種講義氣,社會經驗豐富的人對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我是抱著一定要收了他的決心來到的這裏,但他卻不相信我,這無疑比激將法更加有威力。或許放在往日我會換一種相對溫和的處理方式,但喝了酒之後,我也變得有些暴躁起來。。
“是真是假,眼見為實,跟我走。”
我拉住陳能的手臂,硬拖著他往台球廳外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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