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我程少東的哥!可以說,如果沒有他葉飛,就不會有今天的程少東。我也不奢求你們會拋棄葉飛跟著我,真要是這樣,我也不會要你們。往後咱兄弟們有勁兒一起使,早點把飛哥接出來享福。”
我笑著點了點頭。
“東哥!”
聽聞我的一番言論,陳能眼神中閃爍著的,滿是感動與真摯的神情。
“是少東,哈哈哈。”
搖了搖頭,我這樣回應。
緊接著我要武永裴安排人送酒過來,今晚上哥兒幾個不醉不歸。楊雨澤問我,都這樣了還喝呀?喝!為什麽不喝?今天兄弟我高興!忽的楊雨澤笑了,道了聲也是。而後包間裏麵的氣氛便開始熱鬧了起來。
說起喝酒,張淮銘可謂是一把好手,單論酒量而言,十個我都喝不倒一個張淮銘。男人的友誼大多數建立在酒桌上麵,即便我身邊的仨兄弟跟陳能這幫弟兄第一次碰麵,既然在一張桌子上喝過酒,往後便是兄弟。
對於這樣的狗屁道理我始終弄不明白,這方麵我也沒有刻意去研究,我偷偷的要楊雨澤給我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麽個意思,用楊雨澤的話來說,那就是都坐在一塊喝過酒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果然是狗屁道理!
喝到興起餘仁傑提議一幫大老爺們兒幹喝酒多沒意思,要不要找人來作陪?我眼見著陳能眼神底處閃過一絲悸動,但是卻擺手有些不好意思。想來也是,陳能弟兄幾個剛剛出獄不久,在那個地方,沒碰上撿肥皂就謝天謝地了,哪裏還敢想女人?
餘仁傑告訴眾人,按照我的安排今天晚上場子裏不相幹的人,都被遣散開了,如果要的話,得打電話把坐台小姐們現叫回來。楊雨澤卻擺了擺手,說最近局勢動蕩,勸餘仁傑不要玩的太過頭。
聽到楊雨澤這樣說,話都到了嘴邊了,陳能卻沒有好意思說出口,人家都這麽說了,他陳能臉皮再厚,也拉不下這張老臉啊。不過這一切的小細節,卻都被我一點不漏的給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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