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疤臉吃了一頓飯之後可謂是讓我茅塞頓開,也大概摸透了自己接下來的路,應該要怎麽去走。長久時間在當下這種大環境裏麵摸爬滾打,讓我習慣性的去依賴。我程少東之前可一直都是憑借自己的本事吃飯!
或許這就是人為什麽會變的原因,不是說你堅守著自己的本心就能夠一成不變,有時候在某種大環境之下生存,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宛同我們兒時的夢,至今,還有多少人能記得自己兒時的夢想?
即便是記得,又還有誰在向著自己那個最單純的夢想而努力呢?丟失自己並不可怕,宛同當下社會,當一個人踏入社會的一刹那開始,他便不再是他了,除非你是富二代。可怕的是,丟失了自己之後,沒有找回自己本心的欲望。
好在,我在關鍵的時候找回了自己。我程少東還是那個憑借自己本事說話的程少東,因為我清楚,靠山會倒這樣一個道理。與疤臉在酒店門口道別,我帶著武永裴搭車,往老場子的方向趕回去。
路上我給楊雨澤幾個人逐個打去電話,哥幾個的聲音都有些疲憊,看起來這幾天的瑣事真是把他們累的不輕。我告訴他們先放下手裏的事情到老場子裏集合,我有些事情要跟他們商量一下。
等我趕回到老場子裏麵,如往常一樣,楊雨澤已經在大廳裏等著我了,看著我風塵仆仆從外麵趕回來,楊雨澤湊上前來打招呼的同時,責備我這走路還走不穩,一天到晚的瞎往外跑什麽。對此,我笑著在他胸前捶了一拳。
我問,餘仁傑他們幾個呢?楊雨澤說,他們幾個在上麵躺著休息呢,並且楊雨澤還告訴我,從把我送到醫院那一刻開始,餘仁傑這小子至今都沒有合眼。我點了點頭,示意楊雨澤跟我上樓,順便要武永裴把帶回來的飯菜提上來。
我猜得到我這幾個兄弟一定還沒吃飯,所以臨走時候刻意要武永裴叫了幾個菜,帶回來讓哥兒幾個吃點。在我看來處理好我們手中的事情固然是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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