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仁傑非但不害羞,反倒嘿嘿笑著說那是,怎麽著也不能虧待著自己。對於餘仁傑這樣的言論我非常的認可,賺錢來的首要目的不就是這樣?讓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在生活品質上麵有些提升,否則社會上每天那麽多人拚了命的賺錢,為的是什麽?
我觀察到一個細節,熊寶寶在把果盤放到桌子上麵之後,下意識的便湊到餘仁傑的身邊在他的身邊位置挨著他坐下了。從這個細節我得出結論,熊寶寶對餘仁傑是有好感的,至少她現在的心裏麵,已經有了餘仁傑的影子。
見我盯著他看,餘仁傑一臉疑惑模樣的伸出手在我眼前擺動兩下,問我看什麽呢?我告訴他沒什麽,而後又把話題轉到熊寶寶的身上,詢問一些關於張淮銘的情況。畢竟,人家還跟這方麵少許沾邊,能夠說出我想知道的東西。
熊寶寶的答複與餘仁傑大致相同,張淮銘現在的情況看起來,醒過來的幾率非常大,不過一切還都要看他自己的意誌力夠不夠堅定。我說我了解自己的兄弟,我們兄弟裏麵沒有一個是慫貨,除了某人。
餘仁傑自然知道我在暗指什麽,不屑的輕哼一聲也不反駁。又在病房裏麵稍坐了片刻後我便與餘仁傑道別了,我告訴他在這裏千萬別委屈著自己,也別委屈這張淮銘和熊寶寶,錢如果不夠了盡管跟我開口,咱們現在可謂富得流油。
餘仁傑笑著說要我放心,他這個人什麽習性我又不是不知道,當初哥兒幾個窮的時候也沒少跟著他吃香喝辣的。我微微笑著點了點頭,又轉過身子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宛似睡熟了的張淮銘,而後微微歎息一聲向著病房外麵走去。
下了樓,還不待我走出醫院的大門手機便響了起來,打電話過來的人是柳鎮,他問我有沒有時間,他有幾個問題想要跟我談談。果然算是等到他的電話了,心裏的一塊石頭也算是放下了,如果柳鎮一直不給我打電話,我也難以安心。
打開車門上車,我轉告司機一個位置,而後便躺在座椅上麵閉目養神。接下來要麵對柳鎮還有鈍刀堂高層的盤問,我自然要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去應付。而且此事萬萬不能露出什麽馬腳,否則迎接我的將會是無法想像的災難。
先前臨別的時候,疤臉還刻意的跟我交代過,要我一定要做到心平氣和,現在的柳鎮不再像往時的那般維護我,我所要承受的壓力比之上次的趙元清事件,一定會更大。越是這樣的情況我就越不能夠衝動,聽到不愛聽的話,就當他是在放屁好了。
車程很快,不過多久便趕到先前第一次與柳鎮見麵的那棟別墅。三次了,跟柳鎮的三次會麵都在這個地方。前兩次都還可以合理的解釋,但是為什麽這第三次,還在這裏?難不成柳鎮還想再保我一次?
忽的,我自嘲般的笑笑,打消了自己這個念頭。
這怎麽可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