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澤讓我相信他一次,他笑著說他比我更珍惜他自己的小命。我沒有拒絕,我讓楊雨澤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如果說得通我便要他一試,如果連我這邊都說不通的話,我絕不會讓楊雨澤去冒險!現在張淮銘還躺在醫院裏麵不省人事呢!
有了張淮銘這樣的教訓,我不希望我的兄弟還有誰受到傷害,唯獨這個,我賭不起。楊雨澤玩笑般的說,就憑借我是你兄弟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嗎?但是我卻很認真的搖了搖頭說不夠。同樣的,你是我兄弟我也是你兄弟,我不允許你去冒險。
見我這般不識逗的模樣,楊雨澤歎息一聲說本來想給我個驚喜的,但是現在看起來已經沒辦法了。而後,楊雨澤便開始在地圖上麵指指點點著,開始為我講述他心中的計劃。楊雨澤的意思,他守在這裏不為求戰,隻求能拖住對方的腳步而已。
楊雨澤是準備跟鈍刀堂的人玩心理戰,說白了就是詐他們。但是這樣做有一個重要的前提條件,那便是疤臉那邊一定要跟他配合好,如果三河幫的人再趁機摻合的話,那麽這一切就會變得沒有意義了。楊雨澤問我,疤臉那邊能不能搞得定?
我告訴楊雨澤,搞定三河幫在新市區的勢力不成問題,但是他又怎麽能夠保證,三河幫不會有人過來支援?要知道,三河幫雖說大部分的勢力都調到新市區這邊來了,但是並不證明三河幫的老窩裏麵沒人了,三河幫的情況,我們誰都不清楚。
楊雨澤聞言笑了,他問我,我又不是三河幫的大哥,我怎麽就知道,三河幫一定就是趙元清的幫手呢?我跟楊雨澤說他這是在抬杠,這麽聊下去就沒有意思了。楊雨澤搖頭道,他說的都是實話而已,很多事情我們並不能太早的定下決策。
我還是堅持著我的理論,我不會讓楊雨澤去冒險,而楊雨澤則說,即便是三河幫的支援真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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