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解釋,說就跟我別的幫派裏麵的左護法差不多。不過別的幫會裏麵都隻有兩個護法,但是小刀會卻有四個,血刀堂和鈍刀堂各兩個。
現在血刀堂的左刀是我,右刀是許冠軍,可以說整個血刀堂都已經在柳鎮掌控之下。我點頭又問這左刀有什麽特權沒有?疤臉聞言琢磨了一下,說特權很多,例如堂主不在的話左右護法便可以代表堂主,在血刀堂我跟許冠軍可謂是都手握實權。
看起來柳鎮沒有誆我,他的確給出了我莫大的好處。疤臉是最後一個被叫到名字的,具體賞給他些什麽我也沒有太聽明白,反正是沒有實權方麵的獎賞,無非就是一些錢財一類的身外之物。不過現在,疤臉也不需要再有什麽權勢方麵的賞賜了。
說句難聽的話,現在的疤臉手裏麵握著的實權,甚至都已經超過了柳鎮,如果疤臉願意的話,完全可以帶著自己手下的人,在新市區自成一股勢力。為了與三河幫抗衡,血刀堂與鈍刀堂大部分的精銳丟供疤臉調配,他現在的身份可以說是無人能及的。
我猜測疤臉一定會想盡辦法穩固自己的地位,否則姚萬裏與秦雲的博弈結束,他最終依舊什麽都撈不到。我知道疤臉一直都在算計著,但是蔡宏安那邊一定也跟疤臉提到過,我是可以信任的自己人,所以疤臉對於我的防備相對來說比較鬆懈。
我提到過,我是個不甘屈居於人下的人,與其幫助蔡宏安上位,獲取一個所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倒不如我自己做那個萬人之上的位置。我忘不掉我對於葉曉曉母親的那個承諾,待到S市再也容不下我的時候,我要去上海,她再也沒有理由拒絕我跟葉曉曉之間的交往。
隨著論功行賞大會總算落下帷幕,我打著哈欠從座位上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向著柳鎮的方向湊近過去。果然如疤臉所言的,柳鎮就沒那算把那壇酒留下,而是封死酒壇的口,交到一個手下的手裏麵。看起來,想要從柳鎮這邊要個十壇八壇的,的確有些不現實。
但是,起碼得給我一壇未開封的吧?這次處理趙元清我出了這麽大力,而且還把自己逼到風口浪尖之上,如果柳鎮連一壇酒都舍不得,也算是我錯看她了。柳鎮見我湊近過來,嘴角勾勒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問我有什麽事情?
我直言不諱,問柳鎮剛才喝的酒,能不能送我幾壇?柳鎮幾乎脫口而出,四個大字想都別想。我看著柳鎮翻白眼且決絕的模樣,心中暗自呢喃,看你那摳門的樣!我告訴柳鎮,我這次出了這麽大力,而且自己還有可能有危險,連幾壇酒他都舍不得?
聞言,柳鎮苦笑著告訴我,不是他舍不得,而是情況不允許。像是這樣的酒,如果我早幾年跟他要,送我一卡車都沒問題。但是現在,血刀堂自己的儲量都沒有多少,他把老底都給我了,往後萬一有什麽事情,他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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