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我這樣的答複沈晨表現的非常開心,他滿懷欣喜的跟我保證就這麽一次,下次絕對不會再因為這種時期而麻煩我了。我心裏琢磨的是,這種事情無論是多少次都好,隻要你還願意找我的話,我就願意幫你這個忙。
像是這樣的交易實在是太超值了!說實話,我喜歡跟各種二代交朋友,合得來的我更是希望跟他們成為兄弟。就好似是崔澤宇,當初我們結實我從他的身上獲取到了非常多的幫助,自然了,作為回饋我也從不曾讓他吃虧。
要說是我是看中了這群人身上可利用的價值也無可厚非,但是卻不完全因為如此我才跟崔澤宇做兄弟,兄弟兩個字裏麵所包涵的內蘊太多了,當初的於濤對我而言利用價值也一定不小,這隻不容爭議的,但是像是他那種人,我們注定沒法玩到一起。
常言都道,兄弟是要拿心去處的,那是一種非常微妙的感覺,明明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兒,但是說的時候卻說不出來。兄弟就是這樣奇妙的存在,能夠用嘴巴說出來的兄弟情,都不是真心相待的兄弟情,這不是我說的,我也不知道這是誰說的。
有了我的陪伴沈晨好似有了堅實的後盾一般的,聽從我的指導,鼓起勇氣給他喜歡的那個女孩子打電話了。我在一旁靜靜看著沈晨打電話的模樣,這是一個非常容易害羞的大男孩兒,可能跟他從小的生長環境有所關係。
沈晨的話語非常笨拙,沒有夾雜絲毫的小浪漫或是什麽小技巧,而且他這個人說起話來也非常的直白,他問那個女孩子什麽時候有空,說是想要請她吃飯。而且不知道說到了什麽,沈晨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我感覺到沈晨的情緒變得有些低沉,但是礙於他在打電話不好去打攪他,直至沈晨打完電話我方才開口去問,問是不是那個女孩子拒絕了她的邀請?聽到我的問題沈晨搖了搖頭,既然沒有拒絕你的話,你幹嘛表露出這樣債主的模樣?
聽到我的問題沈晨露出一臉苦相,說他忘記了他沒有錢,迄今為止他都沒有跟家裏要過一分錢,一向是有多少就花多少的。他現在每個月的薪水不過八百塊出頭,而且還要跟那個他喜歡的姑娘對半分,日常生活都有些困苦不堪了。
姑娘倒是沒有拒絕他的意思,不過他聽到姑娘問他哪裏有錢請她吃飯的時候,沈晨卻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一個根正苗紅的官三代,居然真的隻依仗著每個月微薄的實習薪水在過生活?我怎麽就這麽不相信呢!
當我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沈晨卻歎息一聲,說從小開始便是這副模樣,他父親控製他花錢控製的非常嚴格。自小開始同住在一個大院裏的小朋友有什麽,他隻有羨慕的份,他父親總是告訴他,如果喜歡長大了自己賺了錢去買。
對於這樣的教育方式我倒是蠻欣賞的,說起來沈晨還真應該好好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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