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現在享福了,一天到晚什麽都不用做,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想要出去曬曬太陽還不用自己走路。張淮銘聞言嘿嘿笑了,說他不僅命硬運氣也還不錯,我們現在都忙到頭疼,而他反倒是可以在醫院裏麵放假。
張淮銘而後埋怨我,說為什麽把餘仁傑放在這裏照顧他,如果餘仁傑不在的話沒準兒熊寶寶就是他媳婦了。看著張淮銘那般懊悔的模樣,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說誰讓你小子那麽貪睡,你瞅瞅,到了嘴邊的肥肉讓餘仁傑給叼走了。
我們這樣開玩笑慣了,但是我卻忘記了熊寶寶的雙親還在這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子跟兩位道歉,說我們兄弟平時開起玩笑來口無遮攔的慣了,讓他們千萬不要介意。熊寶寶的父親聞言微微笑著點頭擺手,說他不介意。
熊寶寶的父親告訴我們,他也是從我們這個年紀走過來的,而且他也是個男人他懂得我們之間是怎麽樣一種情誼。他告訴我們,不用說是我們這個年紀了,就是他跟他同齡的幾個兄弟開起玩笑來,依舊是口無遮攔的,這是男人的通性。
我笑著點了點頭,而後我問張淮銘還沒吃飯呢吧?要不要吃點什麽?反正桌上的飯菜還有的是,我們幾個人也吃不完。聽到我這樣說張淮銘猛的點頭,目光盯著桌子上的飯菜,不住的吞口水。但是熊寶寶卻搖頭說不可以。
熊寶寶告訴我,張淮銘的消化係統還未恢複過來,現在最多就是給他吃點麵條喝點小米粥,利用這樣好消化的流食幫助張淮銘慢慢恢複。桌上這些飯菜對於現在的張淮銘說都太硬了,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還不適合吃這樣的飯菜。
聞言我點了點頭,原本夾起來想要喂給張淮銘的一塊精肉,也被我塞進自己的嘴巴裏麵。這方麵熊寶寶才是專業人士,她說什麽我就得聽什麽,見得這般模樣張淮銘委屈的嗚呼哀哉,嚷嚷著飯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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