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預料到了,以餘仁傑的文化水準一定想不出什麽有建設性的名字,我早就知道不應該對他抱有期望的。電話另一邊的餘仁傑說著說著還把自己說興奮了,不時學兩聲狼嚎,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我告訴他別跟我耍寶了,一會兒等楊雨澤幾個人過來了我們馬上往他們那邊趕。餘仁傑嘿嘿應聲,告訴我不要忘了帶上他日思夜想的椒麻雞。我問餘仁傑,這剛吃過早餐他還吃得下去?餘仁傑笑著說留著中午吃。
醫院的病房裏麵雖然東西都很齊全,但是卻沒有什麽保溫保味兒的設備,所以說我並沒有答應餘仁傑的請求。我的意思是到了晚上再去買便是了,我寧願麻煩點也不願意吃涼掉的食物,傷胃。餘仁傑聞言說我是對的,那麽他就在那邊準備一下,恭候我們的大駕了。我笑罵一聲,而後掛斷了電話。
每次與餘仁傑之間的交談,可謂都在考驗著我脆弱的神經,我可不想某一天我會被他帶成像他那般的模樣。時間卡的剛剛好,我掛斷電話便聽見幾個人的腳步臨近休息室,楊雨澤幾個人過來了。推門進來,幾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看來他們已經知道我們前天晚上的戰績成果了,不然能有什麽事情讓他們笑的這樣開心?
不過偏偏這次預料錯了,幾個人聽到我的問題感覺莫名其妙,說他們並不知道我們這邊的戰績成果。我有些疑惑,我問他們幾個為何笑的那麽開心,幾個人聽到我這樣問再度笑了,他們說是狼組織的擴編非常成功,手續方麵有了秦雲支持,原本的工廠也徹底被允許改建成訓練基地。允許?我問幾個人,秦雲還有那麽大權力呢?
楊雨澤想把那處廢棄的工廠改建成一個類似軍事基地的訓練基地,饒是他秦雲有多大權力,在這方麵都應該毫無話語權的吧?楊雨澤笑了,他說如果我們散人一幫的話,那麽必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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