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笑說都是誤會。我聞言搖頭示意,表示這樣的回應並不能說服我。
不再搭理兩個人,我回頭看著陳美慧,我讓陳美慧告訴是怎麽回事兒。陳美慧點了點頭抹去眼角的淚痕,說剛才等我回來的時候,小寶一個人在車下玩,而後她突然就聽見小寶的哭聲。等她趕忙下車一看,發現小寶趴在地上哭著,然後這兩個人站在一旁。小寶哭著說被這兩個大壞蛋欺負了,陳美慧護子心切,自然就上前為自己的兒子討個說法。哪知道這兩個小青年壓根就不講理,而且還對她動了歹心。
說著,陳美慧的眼淚又從眼框裏麵溢出來,我點頭示意我清楚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對方聽陳美慧這樣說搖頭笑了,他們說陳美慧這個女人還真不講理。明明是他們開車往這邊走,然後突然跑出來個小孩兒,他們倆人嚇得趕忙刹車,然後下車看有沒有傷到小孩子的同時,因為氣急訓斥了小寶兩句。結果,陳美慧便下車來糾纏著他們,不讓他們離開。兩方人誰說的都有道理,我歎息一聲,孩子是不會撒謊的。
我讓對方兩個小青年閉嘴,我問小寶,我讓小寶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小寶指著其中一個人說那個大壞蛋打他,而且還欺負他媽媽,見到小寶這般模樣,被指著的那個小青年總算按耐不住,表露出自己原本的尿性。他換上一副囂張嘴臉,笑看著我說就是欺負我們了,我們又能怎麽樣,而後他指著我嘲諷,說我是開大眾的窮鬼。
朋友,我真想為自己反駁一句,我這輛十二缸的騰輝足夠買你兩輛保時捷了,你自己不識貨還在這裏瞎顯擺?聽到小青年這般的嘲諷,我忽的感覺很好笑,我問小青年開保時捷的大土豪,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輛車多少錢買的?那人聞言一笑,說這台車子即便是走私過來的,都值百八十萬。走私?聽到這個字眼,我不禁有些興趣。
我問小青年姓甚名誰,是誰家的公子哥,要知道走私來的東西都非常敏感,而且如果我猜得不錯,這輛保時捷的拍照也是套牌。能夠敢這樣大搖大擺開上街,證明小青年家裏的勢力範圍還是可以的,至少在S市這片地界上吃得足夠開。他笑了,他問我就憑我也配知道他的名字?我聞言同樣笑了,我問小青年,是不是不敢說了?
我說小青年害怕我對付他,聽到我這樣說,小青年很是不屑的冷哼一聲,說他怕我個仙人板板。他說他坐不更名行不改姓,高傲!三河幫的高軒是他爸,他還告訴我隨時歡迎我對付他。高軒的兒子?高軒這個人我曾跟他碰過一次麵,我也無意間聽他提及他的兒子,他曾說他的兒子如果有我一半的出色,他也不用犯愁了。
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不可能了。我程少東即便活的再不濟,也不能活的跟個畜生一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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